“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姜恒想了想，將今日鐘婉的話轉達給林姨娘，“我也是想著，日后夫人若是進宮，也能帶你入宮。”

“且等等。”

林姨娘滿眼崇拜的看著姜恒，“那妾身一切都聽老爺的。”

心里卻不住的冷笑。

入夜，姜恒沒有離開，留宿在林姨娘處。

他看著林姨娘，猶豫了，林姨娘剛回來那日的情形他歷歷在目，而且她在山上有沒有被別人……

他一概不知，如今讓他同床共枕，他實在是……

林姨娘看穿了姜恒的猶豫，心底冷笑，面上卻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老爺，妾身身上不爽利，不愿意委屈了老爺。”

“老爺不如去紅姨娘處吧！”

姜恒松了口氣，但拒絕了離開，“你不爽利我就不碰你了，但是我若是走了，明兒她們該說你了。”

“我們早些歇息吧！”

“好，那妾身伺候老爺更衣。”

林姨娘也不愿意親近姜恒，她又拿了一床被出來。

一夜無話。

次日，姜恒跟林姨娘說得那些話，全數都傳入了鐘婉的耳朵。

“側室！”

鐘婉聽完丫鬟的傳話，冷笑一聲，“老爺的胃口還不小，竟然妄想給她抬身份。”

“夫人，老爺這么做，也太不把您放在眼中了。”

丫鬟憤憤不平，京中規矩的人家，哪有側室的道理，立了側室的，那就代表妻子德行有虧，亦或者是妻子不能生子。

但夫人如今懷著孕，而且老爺已經有了四個嫡子。

老爺這就是打夫人的臉面。

“放心，這個側室他立不成。”

鐘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夫人，那若是林姨娘反悔了呢，若是她同意老爺的話，在姜家享福，那您……”

“我不讓她同意便是。”

鐘婉怎么會一點準備都沒有。

主仆兩個正說話的時候，小丫頭突然來通傳，“夫人，大小姐來了，她說有話跟您說。”

姜攬月？

鐘婉琢磨了一下姜攬月的用意，總不能是給她請安的。

那是為了林姨娘而來？

念頭一閃而過，鐘婉擺了擺手，“請大小姐進來。”

姜攬月走進來，她沒帶任何人，就連海棠也沒有帶來，鐘婉覺得怪異。

“攬月，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

“有件事想問一問母親。”

姜攬月環視了一下，鐘婉揮了揮手，貼身丫鬟將其余的人帶了下去。

屋內瞬間就只剩下鐘婉和姜攬月。

“攬月有什么話直說便是。”

“母親，姜晨是你殺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