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然這登聞鼓鮮少響過,那眾位就隨朕一起去看看。”
“看看寧和到底有何冤屈。”
于是,皇帝帶著一眾大臣登上了皇城的城墻,登聞鼓就在腳下,而此時城墻下已經擺好了陣勢,外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百姓。
皇帝看著姜攬月身邊站著一個男人,他詢問身邊的人,“那個站在姜攬月身邊的人,是不是晏安?”
張陶急忙道:“回陛下,正是云將軍。”
“云將軍聽聞郡主敲了登聞鼓,特地趕過來。”
“宴安也不知道?”
皇帝這下真是好奇了,這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讓姜攬月這丫頭大費周章的瞞著所有人這么決絕?
“阿月,我來,你退下。”
云宴安將姜攬月拉到身后,面對著寒光四射的刀陣。
這是一面布滿著刀刃的墻,闖關者要徒手攀著刀刃登頂才算成功。
而刀山過后,是赤紅的木炭,闖關者要赤腳蹚過去算成功。
大宴建國至今,倒是有人敲登聞鼓闖關成功,但是無一不丟了半條命。
“將軍,闖關者必須是敲鼓之人,否則便會作廢。”
姜攬月面容平靜,她扔下鼓槌,面不改色的往刀山下走去。
“阿月!”
“將軍,放心,我還等著嫁給你呢!”
姜攬月沖著云宴安一笑,“此事若不讓我做,我會遺憾一輩子的。”
云宴安一頓,眼底露出晦澀的神情,他看著姜攬月,雙目赤紅,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他知道,自己攔不住她。
云宴安往旁讓了讓,表明了態度,“我就在這里守著你。”
“若你真的有危險,我會把你帶下來,你要做的事情,我幫你做。”
“好,那將軍等著我。”
姜攬月勾了勾嘴角,步履堅定地向前走去。
城墻上,眾人見云宴安攔在姜攬月身前的那一刻,跟謝淮與嗆聲的那人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果然,女人就是女人,做戲給誰看呢!”
“折騰這么多人出來,難道就是看他們情比金堅的嗎?”
“王大人,陛下還沒說話呢,你著什么急。”
謝淮與冷笑一聲,“你不是一直想要替你主子伸冤嗎?”
“王大人倒不如也去敲一回。”
敲登聞鼓?
他是瘋了才會這么做。
姓王的臉色鐵青,乜了謝淮與一眼,“謝國公,我不過就事論事而已,你難道敢說寧和郡主沒讓云將軍代勞?”
“呵,王大人是小瞧謝家的女兒了。”
“眼見為實,謝國公不用嘴硬了,如今事實就擺在這里,不是你嘴硬就能改變的了。”
“王大人,若是攬月自己闖關,你待如何?”
謝淮與露出三分譏笑,王大人被看得心頭火氣,一沖動,說道:“那我在這里給謝國公磕頭認錯,我小瞧了你們謝家人。”
王大人的話音落下,還未等謝淮與說話,眾目睽睽之下,云宴安退了開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