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勸二叔還是不要去報官了。”
姜深的話音落下,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只見兩個侍衛抬著姜宇走了進來。
“阿宇,你這是怎么了?”
姜深看著趴在軟踏上的姜宇,一愣,急忙迎了過去。
姜宇沒理會他,而是看向姜南,“二哥若是不好說,那就我來說?!?
“大姐敲登聞鼓,上刀山下火海,在陛下面前遞上狀告父親謀害發妻通敵叛國之罪?!?
“現在,你們知道小舅舅為何要砸父親的靈堂了吧!”
姜宇嘴角溢出一絲嘲諷之意,他看著姜南的眼中,帶著憐憫,又帶著赤裸裸的鄙夷。
姜南被他看的火起,“你那是什么眼神,反而是你,你不幫著我們就算了,竟然還替她挨了板子。”
“姜宇,你這個叛徒!”
“二哥,若說叛徒,也不該是我?!?
姜宇的眼神掃過姜源,“從大姐站出來戳穿父親換了姜家嫡長子那一刻,我們都沒有站在大姐的身邊開始?!?
“我們都是背叛母親的叛徒?!?
“誰,也別說誰!”
姜宇扔下一句話,而后對著抬著自己的侍衛說道:“勞煩兩位能否把我抬到祠堂?!?
祠堂!
謝淮與那個魔王也在祠堂!
姜家幾人急忙往祠堂跑去。
幾人來到祠堂,只見祠堂的門大開,謝淮與正伸出一只手往牌位上伸去。
姜深駭然,目眥欲裂,“不要……”
下一瞬,謝淮與的手摸到了牌位,在姜深聲嘶力竭中輕飄飄的拿起一塊牌位。
“不要?”
謝淮與轉身,“我拿我姐的牌位,與爾等何干?”
姜深訕訕,他還以為謝淮與要砸謝家祠堂呢!
不過,“謝國公,嫂子是姜家婦,您這不妥吧!”
姜深心中打鼓,他大哥不會真的殺了謝青禾吧,通敵叛國了吧!
要是這樣,那姜家,可就完了?。?
“妥與不妥,我說了算?!?
謝淮與鄭重的將牌位裹好,放在胸前抱著,“你若是不服,盡管告御狀去?!?
說罷,在姜家眾人各色的眼神中,揚長而去。
“完了,完了,阿宇,你說的是真的嗎?”
姜深看向被抬進來的姜宇,“你大姐呢,她人呢?”
“在謝家了,至于是不是真的,二叔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姜宇說完也沒有多留,就被侍衛送回了院子。
姜深本以為這族長之位是個香餑餑,卻沒想到竟然是個催命符。
他這才明白,為何鐘婉要迫不及待的和離,連大哥的葬禮都等不得辦完就要抽身。
這,這可如何是好?。?
姜深有些慌亂,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兒子。
若說如今姜家誰在姜攬月面前能說的上話,那肯定是自家兒子了。
他飛快的回到二房,“姜思呢?”
“老爺找思兒有事兒?”
“你別管了,你就告訴我他在哪兒了。”
“那可不巧了,昨兒思兒剛被大小姐接走,說是給思兒拜了個名師,跟名師讀書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