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老夫人,將軍回來了。”
云老夫人正同王玉寧說話,驟然聽聞云宴安歸家,急忙讓人去準備。
“讓廚房做幾樣你們將軍愛吃的飯菜,晚上留他在這里吃飯。”
云老夫人說完便推著王玉寧,“玉寧,你快回院子換一身衣服,晚上過來吃飯。”
在云家蹉跎三年,眼見希望越來越渺茫,王玉寧也有些心浮氣躁,若是之前她一定會推脫一番,但此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回院子換衣服去了。
這三年她別說爬上云宴安的床了,便是見云宴安的機會也少。
眼見云宴安就要大婚了,等到他大婚之后就算回云家來住,但姜攬月也會回來。
姜攬月!
王玉寧想到姜攬月就覺得恨意翻涌,怎么壓都壓不住。
賤人!
她回到自己院子,看著房間內簡陋的模樣,眼眸暗了暗,自己動手找了一件當初剛進府的時候穿的裙子。
這幾年,云宴安給云老夫人的家用都是卡著預算來的。
吃穿用度全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用的吃的,王玉寧一絲一毫都用不上,她的用度就只能從云老夫人僅有的銀錢中擠。
可是云老夫人還要貼補娘家,給到她手里的自然少之又少,那點可憐巴巴的銀子用來吃喝都吃不到什么好的。
更別說衣服首飾了。
這一件剛進府穿的衣服,便是她最好的衣服了。
她現在明白為何云宴安要卡著云老夫人的銀子了,若是不卡著,那整個將軍府都會被云老夫人搬空。
更讓王玉寧覺得難以忍受的是,云老夫人不但自己無條件幫著娘家,還讓她以后也要這么對楊家。
云老夫人一直不停的在她耳邊念叨著,她日后若是成為云宴安的女人,一定要多要些銀子,先填補楊家。
王玉寧早就受夠了,若不是云宴安這幾年的權勢越來越高,她又在云家蹉跎了這么多年,她早就不忍著了。
如今,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王玉寧打扮好之后,從妝奩匣子中拿出一個小瓶子,放進了袖袋。
她不會將希望寄托在老夫人的身上,她要靠著自己。
若是真的事發了,她也只自有說法。
而此時,云老夫人的院子。
云老夫人看見云宴安和姜攬月并肩而來,臉色唰一下沉了下來,心里嘀咕了一句,“陰魂不散!”
語氣冰冷的說道:“你怎么來了?”
“婚前見面不吉利,這點規矩難道不懂嗎?”
姜攬月眨了眨眼,“老夫人,成親還有幾日,我問過太后娘娘了,不礙事兒的。”
云老夫人一哽,臉色漲紅,半晌,囁嚅道:“既然是皇后娘娘說的話,那想必就不礙事。”
她本想羞辱姜攬月一番,卻沒想到姜攬月直接搬出了太后娘娘,這讓她措手不及。
果然賤人就是賤人。
云老夫人看著姜攬月的模樣,錯了錯牙,再次開口,“我聽聞你前些日子又去了北疆?”
“你日后跟宴安成親,做了云家的媳婦兒,那等不毛之地就萬不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