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鈞頓了下,平靜道,“遇到不順心的事他就那樣,習慣就好。”
“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他并未直面回答,只是合上文件,“你是有什么事嗎?”
沈初這才想起正事,“我剛看了下關于ad靶向核心治療項目書,就是想知道對舊藥新用縮短了研發效率,降低成本,會不會影響干預?”
顧遲鈞雙手十指交握,看著她,“如果能夠確保藥物的穩定性和療效不打折扣,這種方式也是一種突破。”
“但你不覺得風險很大嗎?畢竟舊藥新用涉及的變量太多了。”沈初語氣里帶著幾分擔憂。
他輕輕點頭,“確實有風險,不過科學本身就是在試錯中前進的,不試試怎么知道?”
沈初一怔,她看著眼前自信且堅定的顧遲鈞,忽然笑了起來,“大概是我顧慮太多了吧。”
“你也是為了你母親。”
他說這句話時,沈初臉上的笑變得些許酸楚。
望見她眼中的變化,顧遲鈞稍稍擰緊的手松開,“晚上…你請我吃飯吧。”
沈初愣了下,他移開目光,面不改色道,“我最近要節省開銷,反正你還欠我兩頓飯呢。”
她笑了,點頭,“行。”
…
祁溫在祁淮明酒店的頂樓會所內品茶,頂樓會所其實是一個獨立的私人包廂,是祁淮明用于招待貴客的地方,且不對外開放。
祁淮明將泡好的茶倒入透明的玻璃杯中,濃郁的茶湯冒著滾滾熱煙,泛著茶香,“你自從接管你父親的位置后,就很少來我這兒了。”
“的確。”祁溫指尖點了點桌面,示意服務員倒茶,“畢竟您跟我父親都是做生意的,在生意上難免會有些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