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砸了那小子?”祁世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不是我想砸的,是他們母子給我下藥,還想對我圖謀不軌,我才動手的。”沈初這才解釋前因后果。
祁世恩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拍著沙發(fā)扶臂,“好一個羅家,好一個羅天保,居然敢打這種齷齪的主意!”
“爸,您忘了,羅家一開始是要小雨嫁的,小初回來后,大姑不就是更想要調(diào)換這門婚事的人?”
辛雨是祁雁的女兒,一開始老爺子指定的就是辛雨跟羅家聯(lián)姻。
而沈初回了祁家,成為名正順的祁家千金,那么,祁雁要想避免自己的女兒聯(lián)姻,就只能把沈初推出去了。
若剛才沈初承認(rèn)了在包廂里發(fā)生的事情,祁雁一定會揪著這件事做文章。
祁世恩聽了這話,一張臉黑得緊,片刻后,他起身,“我出一趟門。”
等祁世恩走后,祁溫這才看向沈初,“你換衣服了。”
沈初愣住,攏了攏領(lǐng)子,“是啊,昨晚的衣服臟了。”
“你說你后來遇到了陳,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沈初挪開視線,故作不經(jīng)意摸向鼻子,“沒有,也幸好是他,要是別人我都不知道會怎么樣了。”
祁溫回味著她說的“幸好是他”這句話,不知在想什么。
…
下午,沈初如常回了研究所,剛到辦公區(qū),忽的看到一抹熟悉身影給職員們分發(fā)咖啡。
“還有誰沒有的,都來我這兒拿!”李理喊道,整個人一熱心大姐似的,忙前忙后。
只剩下兩杯咖啡,李理這時回頭,看到了沈初,笑容甜美地朝她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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