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院內(nèi)的氣氛愈發(fā)熱絡(luò)。
楚天傾許是酒勁上頭,又或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他看著李寒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哎,李兄,別光說我啊。如今你也是幽州有名的人物了,這幽州想爬你床的仙子怕是能從城東排到城西去。”楚天傾湊近了一些,嘿嘿笑道:“你跟兄弟透個底,你有無喜歡的女子?”
這話一出,原本熱鬧的畫舫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寒舟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在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xiàn)出蘇念一的身影。
簡單的素裙,站在微風(fēng)中,發(fā)絲輕揚,眼神溫婉卻帶著一種骨子里的倔強(qiáng)。
李寒舟的神情在那一刻變得有些復(fù)雜,眼神中的銳利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柔和。
此時楚天傾一眼便看穿了李寒舟的表情,他先是一愣。
“哦~!”楚天傾驚呼一聲,拉長了音調(diào),恍然大悟道:“哈哈,看來李兄也早就心有所屬了!”
“誰啊?”楚天傾好奇地問道。
但此時李寒舟喝了口酒。
眼見李寒舟沒有回答的意思,楚天傾又看向李長壽,眨了眨眼,追問起來。
“櫻紅道友,你和李兄熟絡(luò),他的事情你大概都清楚。快跟我也說說,你可認(rèn)識咱們李府主的心上人?到底是哪家的仙子,竟能讓咱們這位李府主動了心?”
“……”李長壽此時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她看了一眼李寒舟。
李寒舟此時卻是突然看向庭院外的方向,神情由方才的尷尬拘謹(jǐn),變成了認(rèn)真嚴(yán)肅。
李長壽臉上喜色稍減,也順著李寒舟的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在畫舫外面,有一穿著天子府執(zhí)法使裝扮的男子此時面無太多表情地站著。
男子此時察覺到李寒舟投來的目光,微微躬身,隨即緩步上前將一封玉簡交遞到李寒舟手上。
天子府暗衛(wèi)。
暗衛(wèi)的首要任務(wù)是搜查情報和隱匿自身,如今執(zhí)行公務(wù),他便換上了天子府的勁裝。
暗衛(wèi)全程不發(fā)一,待到將情報交付到李寒舟手上后,便抱拳行禮,告退而去。
“李兄這天子府執(zhí)法使,來無影去無蹤的,若非特地探查,還真沒發(fā)覺有人來了。”楚天傾喃喃說道,喝了口酒。
李寒舟只是笑笑,并未多,他左手握玉簡,右手并指如劍一掃,神念探入其中。
掃過一眼信息,下一刻,李寒舟眼瞳微微一縮,隨后將玉簡收起,看向楚天傾。
“楚兄,我有些急事要處理。”
“沒事沒事。”楚天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多的禮節(jié),有事便去做,酒水我給你留著。”
李寒舟點了點頭,旋即起身告退。
然此時,楚天傾朝李寒舟招了招手,不忘喊道:“我和千尋大婚時候,莫要忘記前來吃一杯喜酒。”
“一定來!”李寒舟同樣招手,向楚天傾告別,離開畫舫。
兩人坐上天子府的靈獸拉車后,車廂內(nèi),李長壽才開口詢問。
“師弟,所謂急事,是要去哪?”
“四風(fēng)城。”李寒舟回答道,同時將玉簡交遞給了李長壽。
“四風(fēng)城?那是司徒家的地盤。”李長壽有些意外,接過竹簡,探查一番。
——四風(fēng)城一場拍賣會其中的拍賣品中,疑似有冥王舊地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