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和長老的爭論,一白師姐都不曾落下風(fēng),如今真的道歉了!”
“面對和長老的爭論,一白師姐都不曾落下風(fēng),如今真的道歉了!”
“我聽說一白師姐和千尋師姐向來不對付,如今一白師姐卻向千尋師姐垂首道歉!”
眾多雪族弟子此時吃驚地看著雪一白,竊竊私語。
些許風(fēng)涼話落在雪一白耳中,她皺起眉頭,隨即轉(zhuǎn)頭冷冷地瞥了那幾個帶頭的弟子一眼。
那些弟子頓時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雪千尋則是看向光幕。
看著上面表示烏青蘿已然到達第三層的消息,她仍舊有些驚訝。
“青蘿還真是和李道友一樣,總是讓人震撼。”她感慨了一聲。
……
烏青蘿來到了第三層洞窟內(nèi),而此時的洞窟卻是有一些人正在修行。
而有些人則是在洞窟邊緣看了看第三層的景象,隨即走到了石碑前方,開始修行。
烏青蘿看著這些人,目光在他們之間掠過。
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除了坐地修行,背后都張開著冰縷神翼。
“這是?”烏青蘿眼神微瞇。
她此時看到這些人的冰縷神翼和前兩層弟子的冰縷神翼有些不同。
更加實質(zhì)性不說,翅膀上還有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在流轉(zhuǎn),散發(fā)著一股極其精純的滄寒氣,而且每個弟子背后雙翼上的符文數(shù)量不一。
而數(shù)量最多的則是一名青年弟子,他的冰縷神翼上有足足五道符文。
“看來這第三層的功法,是在前兩層功法的基礎(chǔ)上,在冰縷神翼上修煉出這些符文了。”烏青蘿喃喃,隨即她來到石碑前方。
看著上面的功法,烏青蘿依舊看向了御寒篇。
“咦?”
此時那名青年弟子修行過一個大周天后睜開了眼睛,他看到了站在石碑前方面容陌生的烏青蘿。
察覺到對方出塵的氣質(zhì),青年立刻意識到對方身份不簡單,然而又如此陌生,便得出烏青蘿是雪族某個長老子嗣的結(jié)論了。
烏青蘿此時正仔細看著石碑上的功法,口中喃喃:“符文……”
眼見對方正在研讀功法,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第三層,青年便起了指導(dǎo)一番留個善緣的心思。
“那叫滄清元紋。這位師妹第一次來第三層吧?”青年語氣溫和,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從容。
烏青蘿沒有回頭,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石碑上,她馬上就要修行完了。
然而青年見她不答,只當(dāng)她是被功法的難度震懾住了,就主動說了要訣。
“師妹,這第三層功法,重在凝紋。”
“不僅需要運轉(zhuǎn)大小周天,更要將滄寒之氣抽絲剝繭,渡入冰縷神翼,而這個過程要在自身背后穴位中過渡,所以尤其得注意控制。”
說著,青年挺起胸膛,背后的冰翼微微震顫,展示著背后那五道引以為傲的滄清元紋。
“師兄我不才,方才凝聚出這五道滄寒凌紋。”
烏青蘿此時轉(zhuǎn)頭,目光聚焦在他周身經(jīng)絡(luò)氣脈,他背后的五道符文中,微微皺眉。
青年見烏青蘿皺眉了,主動道:“我修行已久,對這功法融會貫通。這小師妹若有不懂之處,盡可……”
不等他說完,烏青蘿此時搖了搖頭,面不改色地回應(yīng)了一句。
“我覺得你功法運轉(zhuǎn)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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