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司徒恨內心震驚。
然而這種滯固感僅僅持續了極其短暫的一瞬,在下一瞬便恢復了正常。
但就在這恢復正常的一剎那!
“噗嗤!”
一聲血肉撕裂聲在望風閣頂層響起。
那根看似毫無殺傷力的雞骨頭,卻瞬間洞穿了司徒恨剛剛準備抬起的右手!
狂暴的暗勁在貫穿的瞬間猛然爆發。
司徒恨的右手手掌血肉轟然炸裂,鮮血狂涌,露出森森白骨。
“啊!!”司徒恨尖叫一聲。
劇痛使得他捂住鮮血狂涌的右手,滿臉驚疑。
而此時丑相站在一旁,他看著右手被重創的司徒恨,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前一刻司徒恨還怒哼,下一刻手掌便鮮血如注。
“二爺,這,怎么回事?”丑相看著司徒恨那只徹底廢掉的右手,大腦一片空白。
司徒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大滴冷汗滾落,他看著對面李長壽瞥來的眼神,難以置信。
司徒恨先前的傲慢和怒氣,隨著粗氣喘息,化作了惶恐。
對方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料!
此時的醉風樓中,秦清沅三人也看到了對面右手噴血的司徒恨,心境湖泊此時掀起了一陣巨浪。
不管是李寒舟筷子夾住鐵球,還是李長壽彈指間擊傷司徒恨,都讓他們難以置信。
“李府主和櫻司長的實力竟是這般強悍。”秦清沅咽了咽唾沫。
他此時看著神情冷淡,再無最開始品鑒美食時那般愉悅的李長壽,心中也暗暗震驚傳不假。
“櫻紅司長出手干脆,實力極強。”
“府主。”秦清沅回過神來,立刻道:“對面那便是司徒恨了,兇魂榜第三,司徒家的人。”
“哦,司徒家的人。”李寒舟聽罷點了點頭,隨即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捂著右手冷汗直冒的司徒恨,虛與委蛇道:“原來是司徒家的朋友。”
司徒恨此時看著神情平淡的李寒舟,不由得心中更是升起一股怒氣,有種被玩弄的屈辱。
“實在不知司徒道友在此,櫻紅還以為是哪個宵小在此彈石子兒呢。”李寒舟假笑道。
“李府主和櫻司長這話重了。”司徒恨此時也不恨了,把怒氣藏在心里,喘息片刻后,咧嘴一笑,露出了帶有敬意的笑容。
“幽州傳李府主實力頂天,我也是一時手癢,起了切磋一番的心思。”司徒恨咬牙道:“如今一見,傳不虛。”
“大水沖了龍王廟了。”李長壽此時也起身,來到窗前,語氣帶著歉意道:“不知司徒道友實力,實在是我手重了。”
“哪里哪里。”司徒恨額頭青筋暴起,忍著暴怒道:“櫻司長實力超群,是在下學藝不精。”
“多謝司徒道友美譽,不過如今還是先去療傷的好,”李寒舟道:“我這有上好瘡藥。”
“多謝李府主好意,不過小傷罷了。”司徒恨回應道。
然而司徒恨面上帶笑,內心卻是暴怒。
方才被二人譏諷實力低微,司徒恨覺得自己被小看了,屈辱無比。
然而他此時也只能咽下這份屈辱,畢竟司徒家支持天子府,他也不好在明面上撕破臉皮。
況且他手掌仍在劇痛,如今實力不夠,打也打不過。
“司徒道友既是小傷無恙,”李寒舟點頭,邀請道:
“那要不要過來一塊喝一杯?”
“若是平常,李府主邀請那我一定赴約。”司徒恨面帶歉意道:“只是現在事務繁忙,還有事情處理,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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