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若是想對他們動手,這么點人根本不夠打,連自保都難,更別說幫太子做事了。
可林川絲毫不介意這些風險,反而愿意繼續跟他去盛州。
這份信守承諾、不計個人安危的情義,當真難得。
他哪里知道林川的真實想法?
兩千騎兵是留在潁州了。
可真正的精銳,早就化整為零,去了盛州。
況且,難得出來一趟,不親眼看看這時候的南京什么模樣,就這么回去了?
那多虧!
……
吳越王別府。
眾人離開后,吳越王回到內院書房,老道也跟在后頭。
“吳道長,今日你與林川那位夫人過了幾招,依你看,她是什么路數?”
吳越王坐下后,直奔主題,“看她出手狠辣,倒是不一般?!?
“王爺,這女子拳意的確剛烈,出拳時帶著一股很重的殺伐之氣,招式間隱約有北地拳的影子,尋常人根本練不到這般火候。”
老道緩緩開口,“可方才見她徒手對四人兵器,招式混雜,既有北派剛烈,又有南派靈巧,剛柔相濟,路子很雜,一時半會,貧道還無法判斷她究竟是師從哪一派,或是有別的機緣?!薄斑B你都判斷不出來?”
吳越王挑了挑眉,“她年紀輕輕,竟然能與你對掌而不落???這倒是少見。”
“王爺有所不知,貧道方才與她交手時,只出了三分勁,并未盡全力?!?
老道解釋道,“一來是怕真傷了她,落了王爺的面子;二來也是想看看她的應變能力。若是真動了真格,貧道用劍,不出三招,此女必敗無疑。她根基雖穩,但拳法火候終究差了些,以拳對劍,對付尋常高手尚可,遇上頂尖好手,還是有些吃力?!?
吳越王點點頭:“這個林川……當真是不一般!身邊的夫人都有這般身手,他自己更是心思縝密,連‘驅狼吞虎’這等險招都敢想敢提,比那些只會循規蹈矩的世家子弟強多了?!?
老道也點點頭,附和道:“他那驅狼吞虎的謀劃,與王爺心里的盤算不謀而合,的確與眾不同。王爺今日允他去盛州,是起了愛才的念頭,想把他留在太子身邊?”
吳越王沒有否認:“鎮北王那個老狐貍,守著北疆,眼光太短淺,這么好的人才放在青州衛,簡直是埋沒了。林川有勇有謀,又懂權衡之術,只是……”
他想了想,搖搖頭:“不行!這樣的人留在太子身邊,萬一,幫太子對付本王……”
老道沉默不語。
吳越王眉頭舒展開來:“……不如留在本王麾下!”
“王爺說得是。”
老道笑起來,“林川若是能留在王爺麾下,那可真是潛龍入海,能有更大的施展空間。江南的水師、步軍,都需要他這樣的人來調教,日后王爺也多了個得力助手?!?
“話是這么說,可就怕他有別的心思?!?
吳越王話鋒一轉,“這種性情的人,不會沒有欲望的?!?
“王爺放心,即便是有別的心思,也逃不過‘權勢’二字?!?
老道說道,“林川如今只是個青州衛指揮使,若是王爺能許他更高的職位,再把九江一帶的防務交給他打理,讓他有實權、有地盤,他未必不會動心。自古以來,有才之人多渴望施展抱負,只要王爺能給夠他想要的,如何怕留不住他?”
吳越王聽了,若有所思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權勢二字,的確是籠絡人才的關鍵。等他從盛州回來,咱們再好好合計合計,看看怎么把他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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