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娘也笑起來:“鐵鞭劉那四個老家伙,連人家姑娘的衣角都沒碰到?莫不是那女子媚功了得,連衣服都不穿,光著身子跟他們打?”
“哈哈哈哈!”
這話一出口,比王猛的粗鄙之更引人發笑。
堂內瞬間爆發出更猥瑣的哄笑聲。
王猛沖胡媚娘直豎大拇指:“媚娘,還是你敢說!光著身子打?哈哈!那四個老東西,怕不是當場就腿軟了,哪里還打得動!”
胡媚娘根本不理會王猛的吹捧,她笑意盈盈地環視一圈:“什么樣的女人,能有這般通天的手段,讓四個成名的高手連衣角都碰不到?這可不是單靠武功能做到的。”
她的話語慢悠悠的,“要么,是那女人真的有鬼神莫測的邪術。”
話鋒一轉,“要么……她用的也是女人最拿手的本事。”
說到這里,她臉上的媚態盡褪,冷笑一聲:
“我胡媚娘這輩子,在男人堆里打滾,靠的就是這張臉,這身段,還有這點狐媚功夫。論殺人,我不如你們這些男人手里的刀斧。可要論起對付男人,這天底下,我還沒服過誰!我倒是想見識見識,這邪門女子,到底有多邪門!”
……
“發財!哇哈哈哈哈哈……”
汀蘭閣三樓,響起陸沉月張揚的笑聲。
“胡了!”
嘩啦一聲,她將面前的牌一推,笑得眉眼彎彎。
“哎喲,三夫人,您這手氣也太好了吧?都連著坐了四把莊了!”
一旁的蘇妲姬掩嘴輕笑,眼波流轉。
陸沉月身邊的黃花梨木小盒里,碎銀子已經堆成了一座閃閃發光的小山。
與她這邊的春風得意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坐在對面的胡大勇。
胡大勇一張臉皺得跟苦瓜似的,看著自己面前孤零零的幾塊碎銀,心疼得直抽抽。
“三嫂,我的親嫂子!咱不玩了行不?”
他哭喪著臉央求道,“這點賞銀剛發下來,我還沒捂熱乎呢!”
“去去去!”
陸沉月纖手一揮,抓起一把銀子在手里掂了掂,發出悅耳的碰撞聲,
“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平日里跟人打賭,就屬你贏的最多!鐵林谷那塊大青石,都快被你坐出包漿了吧?贏了不下六十兩銀子,藏哪兒了?拿出來!”
胡大勇的臉更苦了。
想他胡大勇縱橫賭場半輩子,自己送自己外號“常勝賭王”,就沒怎么輸過。
可今天在三夫人面前,邪了門了!
想要什么牌,什么牌不來。剛聽一張牌,下家就給碰了,或者干脆被三夫人截胡。
這哪是打牌,這簡直是渡劫!
什么常勝賭王,在閻王奶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這才一個時辰不到,快十兩銀子就這么打了水漂,心疼得要死。
“胡大哥,你就認命吧。”
蘇妲姬嬌笑著給他添了杯茶,“在三夫人面前,你還想贏銀子?”
柳元元也跟著抿嘴偷笑,默默幫陸沉月碼牌。
胡大勇欲哭無淚,只能認命地開始洗牌。
“嘿嘿嘿……”
陸沉月抓起骰子,放在手中,嘴里念念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骰子聽話行不行!一點讓我先摸牌,好牌趕緊往我來!來個五點別來三,先摸紅中再摸南,湊齊對子湊順牌,胡把大牌銀子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