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鎮北軍沖了過來。
李老大出手鐵橋硬馬,大開大合,一雙鐵手如同鋼鉗,專抓敵人肩頸、脈門。
“喝!”
一聲怒吼,他單手扣住一名士兵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將那士兵整個人高高舉起,隨即猛地擲出,士兵慘叫著飛出去,撞翻了身后三四名同伴,重重摔在地上,當場氣絕。他沖在戰陣中央,如入無人之境,每一次出手,都有一道身影被拋上半空。
血光在火把的映照下肆意炸開,濺得他滿身都是,卻更添幾分悍戾之氣。
其余四兄弟緊隨其后,各展其能。
如同餓虎,徑直沖進敵陣,瞬間攪亂了鎮北軍的陣型。
老三手持一對寒鐵利爪,身形迅捷如貍貓,專挑敵人要害下手;
老五則提著一柄寬刃砍刀,一個翻身便矮下身去,地趟刀使得爐火純青,刀刃貼著地面飛速橫掃,專斬敵人下路腳踝。
“噗嗤!咔嚓!”
數名鎮北軍士兵躲閃不及,腳踝被刀刃狠狠砍中,慘叫著跌倒在地。
兩柄長槍趁著老五未起身的間隙,陡然從兩側刺來,槍尖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取他的心口與后腰,避無可避。
千鈞一發之際,老三身形一閃,已然沖到老五身邊。
鐵爪翻飛間,“鐺鐺”兩聲脆響,硬生生格開了兩柄長槍。
老五趁機順勢矮身,豹子般猛地撞進兩名士兵的懷中,手中砍刀反手兩劈,“噗嗤”兩聲,刀刃直接劈進兩人的脖頸,鮮血噴涌而出,濺了老五滿臉。
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地倒了下去,成為刀下亡魂。
另一側,老四與老七并肩作戰,老四手持一柄長刀,刀快如閃電,每一刀劈出,都帶著呼嘯的風聲;
老七則是雙劍齊出,左右開弓,劍尖靈動如蛇,專挑敵人咽喉、眼窩等脆弱之處刺去,劍法刁鉆狠辣,招招致命。
兩人配合默契,左劈右刺,進退有度,所過之處,斷肢橫飛,慘叫連連。
方才,鎮北軍見勢不妙,結成嚴密的方陣,想要憑借軍陣的優勢,阻攔馬車前行。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李老大五兄弟太過悍勇,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狠角色,默契十足,招式致命。
不過短短片刻之間,那堅不可摧的軍陣,便被他們硬生生沖得七零八落。
士兵們潰不成軍,要么被斬殺,要么四處逃竄,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阻攔。
“駕!”
陳默抓住時機,狠狠揮下馬鞭。
馬車趁著陣形大亂之際,順著五兄弟沖開的缺口,疾馳而過。
馬車掠過戰陣中央時,陳默的目光掃過正浴血奮戰的李老大等人,狂吼一聲:
“謝了!”
此時的李老大,正單手掐斷一名士兵的脖頸。
聽到陳默的聲音,猛地轉頭,哈哈大笑。
“爽啊!!”
云門五虎,最近兩年來倒霉透頂。
每次都遇見閻王奶,打一次輸一次,拼一次少一人。
次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八虎活生生被打成五虎。
不光顏面丟盡。
心氣也快磨沒了。
往日里再橫的漢子,被人連著壓著打,也難免心里發虛。
連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都漸漸看不清了。
一身本事,像是被陰霾罩著,施展不開,越打越怯。
可今時不同往日。
他們如今不再是閻王奶的對頭,反倒成了她麾下的人。
這一層身份一換,整個人都像是被神靈加持了一般。
曾經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的那座大山,如今成了靠山;曾經讓他們聞風喪膽的狠人,如今成了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