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斃命!
劉執(zhí)也懵了,他根本沒安排這一手,下意識地喝道:“誰干的?!”
“劉……執(zhí)……”趙猛厲喝一聲。
劉執(zhí)轉過頭,對上趙猛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我操你媽!”
“你他媽敢陰我?!”
“嗆啷!”
腰間的長刀應聲出鞘,雪亮的刀光在昏暗的燈火下,劃出一道弧線。
“老子已經幫你殺了人,你還要連我的人一起滅口?!”趙猛徹底瘋狂了。
他認定了這是劉執(zhí)要將他們這些知情人全部除掉的信號!
“你瘋了?!”
劉執(zhí)又驚又怒,急忙后退一步,拔刀格擋,
“我殺你的人對我有什么好處?我只想盡快完成總管的命令,節(jié)外生枝對我百害而無一利!”
“放你娘的屁!”
趙猛一刀猛過一刀,狀若癲狂,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兄弟們,劉執(zhí)這狗娘養(yǎng)的要卸磨殺驢!跟他們拼了!”
趙猛一聲令下,他手下那十幾個早已神經緊繃的護衛(wèi),瞬間紅了眼,嘶吼著拔刀,撲向了劉執(zhí)的護衛(wèi)手下。
“反了!趙猛你反了!”
倉啷啷――
刀劍相擊的脆響、臨死前的慘叫、憤怒的咆哮,瞬間在小小的馬廄內外交織成一曲血腥的樂章。
老槐樹上,李老大看著下方瞬間爆發(fā)的血腥混戰(zhàn),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老五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
“老大……四哥牛逼!這就打起來了?”
“發(fā)信號,進府。”李老大低喝一聲。
數十道身影,趁著混亂翻過城墻,朝府內潛行過去。
馬廄旁,所有人都在拼命廝殺。
誰也沒注意到這一幕。
過了沒多久。
遠處示警的鑼聲,陡然在暴雨中炸開。
……
時間已近三更。
鎮(zhèn)北王府偌大的宅院,早已褪去白日的喧囂。
大部分下人、護衛(wèi)都已睡下,屋內的燈火盡數熄滅,唯有巡夜護衛(wèi)手中的風燈,在雨幕中若隱若現,如同鬼火般搖曳。
唯有少數幾處,還透著幾分異常。
內院深處,王管家的書房依舊亮著一盞孤燈,燈影下,老人正端坐案前,眼神沉沉地望向窗外的雨幕,不知在思索著什么;幾間住處,隱約有細碎的動靜傳來,或是有人輾轉難眠,或是有人趁著夜色,悄悄在被窩里忙活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王府西南側,黑水部耶律提等人駐扎的別院。
幾乎在鑼聲響起的一瞬間,所有人陡然緊張了起來。
“萬夫長!”
一名百夫長急匆匆地沖進耶律提的房間,單膝跪地,
“王府出事了!看樣子,是發(fā)生了大亂!”
耶律提本就沒有合眼,自從來了太州城,甲胄從未離身。
聽到百夫長的稟報,他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慌什么。”
他冷哼一聲,“首要之事,是守好別院各處院墻、門口,弓箭上弦,刀出鞘,嚴陣以待,不準任何人擅自進出。另外,派人確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摸清動靜再回來稟報,切記,不可摻和進去。”
“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