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讓先發制人,問霍京澤:“這是我給小五準備的見面禮,你這人怎么這樣?一聲不吭和我準備一樣的?!?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霍京澤難得笑了一聲,“我哪里想得到你一個沒干幾年的窮苦醫生,有買清風墅的錢?”
“……”
霍讓嘴角抽了一下,好像被罵了,又好像無法反駁,“……商郁那廝這幾年陸續帶我投了些項目,收益比較可觀。”
因為他一意孤行要學醫,雖然名下的股份每年分紅令人咂舌,但都被霍令宜管住了。
他要不自己投資點項目,早滾回家為五斗米折腰了。
聽了解釋,廳內幾人的神情才放松了下來。
霍令宜狀似隨意實則提醒地開口:“不是以權謀私就行?!?
雖然他沒什么實權,但霍家的那些人脈,不會不給他面子。
隨便一句話,大概就夠他坑蒙拐騙一套別墅回來。
–
樾江公館。
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溫頌,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增加了多少資產。
她一邊擦拭頭發,一邊走到商郁身后,好奇地開口:“在聊什么?”
商郁合上筆記本,起身從她手里接過浴巾,“聊你要成富婆了?!?
溫頌一愣,任由他幫自己擦頭發,“什么?”
“過兩天,你就是霍氏集團的大股東之一了?!鄙逃粜φf。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