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久仰久仰!”
自那大門進了院子后,‘世生姑娘’才真正意義上的領(lǐng)教到了什么叫富人的生活,此時院內(nèi)熱鬧非凡,人皆錦衣華服,鼓樂曼妙。院中樹木皆貼金紙張燈結(jié)彩。
院子兩側(cè)都有樂手賣力演奏,宴席尚未開始,數(shù)十張桌上早已擺滿了各式冷盤糕點餅果,成壇的美酒被搬出,酒香四溢。
好大的氣派。眾人心中想道,世生和小白之感覺兩只眼睛都有些不夠用了,因為這門里和門外,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門外的那個世界每天都有無數(shù)人受著饑餓寒冷,但此處卻歌舞升平一片盛世景象。
小白不敢多看,怕自己露出什么馬腳,于是只是牽著世生的手,瞧著自己的腳往前走。而劉伯倫生性放浪,此時已經(jīng)很快的融入角色,自打進門之后,便用一口癟嘴的口音和四周的客商們打著交道。
他們五人都很是年輕,外加上劉伯倫生了一副好容貌,此時華服在身,儼然一副富家公子的形象,而他身邊跟隨著兩位‘女眷’都是相貌不俗,雙目微垂不發(fā)一語,倒顯禮數(shù)周全,不似院中一斜女眷嘰嘰喳喳。身后兩位保鏢一看就是練家子,一位滿臉剛正英氣逼人,臉上紅撲撲的,一看就是內(nèi)勁所應(yīng)的外家高手,還有一位則迷著眼睛,腳步輕浮,雖然看著好像很困的樣子,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位應(yīng)當是練氣的內(nèi)家高手。
見這么一伙人進院,所以自然沒人小瞧。
可這些人那里知道他們的底細,劉伯倫之所以能如此放得開只是因為他天生臉皮厚,‘世生姑娘’和小白目不斜視是怕自己看花了眼,而陳圖南臉紅是因為他覺得不好意思,李寒山瞇著眼睛腳步輕浮是因為,好吧是因為他又困了想睡覺。僅此而已。
眾富商哪里知道這些,他們心中只想著伙人一定大有來頭,所以甭管認不認識都回禮‘久仰’,倒也熱情的很。
而五人見這效果還成,心里也逐漸有了底,前頭有錢家的小廝引路,他們穿過了大院來到了正堂。
這宅子以前本是王府,所以建筑自然氣派華貴,此時正堂中已經(jīng)聚滿了人,有的圍著桌子坐定,有的則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生意。
今天雖然也有各個勢力的貴族前來,不過大多數(shù)還都是商人,從談話間不難聞到一股銅臭之味,相比較起來,五人在這其中居然還算好的,這讓五人心中甚慰。
由于男尊女卑,所以五人不能同處一席,而這些他們早已料到,于是劉伯倫對著世生小白點了點頭,說道:“夫人,你先就坐,為夫去去就來。”
說話間他給世生使了個眼色,世生點了點頭,他心里明白從現(xiàn)在開始他們就要分成兩隊,劉伯倫和陳圖南要去搜集那‘紅娘子’與‘琉璃百寶屋’的關(guān)系,而世生小白李寒山三人則要借機追查宅中妖氣的謎團。
于是陳圖南便同劉伯倫由那小廝領(lǐng)著走了,剩下三人則要就近入座。
世生一坐下就傻了,他發(fā)現(xiàn)這一桌全是女人,此時嘰嘰喳喳聊的正歡,而她們聊的東西世生也聽不懂啊?什么那個丈夫又納了個小妾,這個的丈夫又給她買了個翡翠包金大鐲子的。
那一瞬間,世生只感覺到自己好像掉進了鴨子堆里,一幫鴨子呱呱亂叫他卻聽不懂一句,只能和小白一起愣愣的望著那些女人。
而就在這時,有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倆,只見一位三十多歲的夫人對著世生笑道:“呦,這是哪家老爺?shù)哪镒影。L的真俊,妹妹你怎么不說話?”
我要是說話那就不是妹妹了。世生心中暗自叫苦,他忙轉(zhuǎn)頭朝李寒山求助,但卻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的李寒山已經(jīng)睡著了。
這貨!世生心中暗罵道,而席間的女人們都被那夫人的話吸引,眼神嗖嗖嗖的朝著世生射了過來,看的世生這個難受。
這可怎么辦吶?世生從未如此窘迫過,竟然漲紅了臉,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小白忽然起身勢力道:“諸位姐姐萬福,這位是我的嫂嫂,我們二人隨我大哥山西呂大全來此,我嫂嫂因為日前受了風寒所以不便開口,小女再此給各位姐姐問安了。”
世生感激的看了看小白,多虧了她圓場,如若不然還不知道要出多大亂子呢。
而那些女人聽完小白的話后,也沒多想,只是道:“原來如此,妹妹既然身子不舒服就不要說了,哎你看我這戒指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