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陰帥忙的是腳打后腦勺,經過了今日,它們對陰長生更加的敬畏加恐懼,所以哪還敢有一絲的抱怨?除了要重新調配陰兵之外,它們還要為明日地府重新運作而焦頭爛額。
而就在陰帥們不住叫苦之時,空蕩巨大的閻羅殿中,一身蟒袍的陰長生正毫無忌憚的放聲大笑。
它贏了,這么多年后,它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又怎能不開心呢?
一向黑暗的閻羅殿內,此時點亮了數百盞藍汪汪的燈,藍光之下,陰長生雙目如電,直指墻壁上供著的一副畫像。
那畫像里的仙人手持拂塵腳踏祥云,薄唇大耳面目慈祥。
陰長生對著畫像狂笑道:“王方平!!我且問你。你我之間到底誰是對的?!你看啊,你這個榆木腦袋所做出的政權,在我的手上就是這般不堪一擊!我且問你。我們誰贏了?我且問你,我們誰笑到了最后!?”
數不清的年月里,陰長生的神識四處飄蕩,只為這畢生憾事,而如今它終于大權在手,陰間已經落入了它的掌控之中,而王方平卻早已經灰飛煙滅。
畫像自然是不會回答它的。這多多少少讓陰長生覺得有些無趣。
所以,它一腳踹翻了桌子后,大模大樣的坐在了閻羅椅上。從懷中翻出了陰璽不住把玩,有這陰璽在手,它有了這枚陰璽,它便可以肆意審判所有鬼魂。甚至還能影響陽間的走勢。
縱然那太歲下凡又能如何。即使它卷起在大的風浪,但仍不如本王權高,陰長生一邊轉著手中陰璽一邊想道:只要有這東西在,世間便唯我獨尊,只要用心經營,它日與神界那幫子家伙分庭抗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權利就是這樣,或者說人性就是這樣,當你到達了頂峰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張望著是否遠處有這腳下還高的山,正如陰長生。千百年來想當地府皇帝的它如愿以償后,竟順其自然的有了新的目標。
**的膨脹永遠沒有盡頭。
而就在陰長生心中愉悅做著它那三界夢的時候,閻羅殿外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卻將它拉回了現實。
“陛下,謝必安有要事求見。”
妄想被打斷,這讓陰長生感到稍許的不快,但對它來說,如今這四大陰帥還有些利用的價值,于是,陰長生便哼了一聲,將雙腳擔在了翻到的桌子上,靠著大椅拉著長音兒說道:“進來罷。”
門外的無常慌忙應了一聲,謝恩之后推門了大殿,依照著帝王之禮,先對那陰長生三拜九叩之后,這才說道:“我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萬歲?可不夠我活。”陰長生翹著腿哈哈大笑道:“起來吧,今天你們的表現的都挺不錯,日后嘉獎少不了你們的,說吧,有什么事要向朕稟報?”
在聽了陰長生要賞它們時,謝必安卻并沒有感到快活,相反的,當時它臉色差的要命,等陰長生說完之后,只見它一頭磕在了地上,隨后哆哆嗦嗦的對陰長生說道:“臣有罪,臣有罪!!”
陰長生皺了皺眉毛,然后打了個哈欠,先是對著遠處招了招手,用念力勾來了一杯香茶,喝了一口后,這才隨意的說道:“你有什么罪?哪件事沒有辦好?來,但說無妨,朕免你的罪。”
此時此刻,一切都成定局,整個陰間已經沒有誰能再撼動它的位置,所以根本就沒有能讓陰長生感到驚訝的事情,它料想著,也許是這謝必安被它的威嚴嚇怕了,所以慌亂間辦錯了件小事便主動前來請罪,于是當時陰長生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可它這次卻錯了,在謝必安說出自己犯的錯后,陰長生差點就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只見那謝必安顫抖的說道:“謝陛下,那臣就說了,那個,那個陽,陽璽不見了!”
“噗!”陰長生把剛喝到嘴里的茶全都吐了出來。什么?陽璽不見了?怎么不見的?怎么能不見的?!
要知道那陽璽和陰璽本是一對,一個主叛鬼魂落獄,一個主叛鬼魂投胎。落地獄和進輪回是陰間最主要的兩項要事,可如今這吊死鬼說‘陽璽’不見了?這讓陰長生如何能夠接受?
于是,陰長生終于不敢怠慢,只見它一個箭步就沖到了謝必安的身前,抓著它的舌頭將它狠狠的拽了起來,鬼神之力發動,謝必安只感覺到渾身猶如刀割而生不如死,只見陰長生狠狠的對著它說道:“你逗我玩呢是不?陽璽不見了你讓朕明天怎么去審判鬼民們的輪回?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你的命啊?”
謝必安雙手不停的揮舞,心中不停的咒罵這老怪物不守信用,剛才還說恕我無罪呢,但這屁股還沒坐熱就翻臉了,可它知道陰長生是個瘋子,于是只好掙扎著,口齒不清道:“饒命饒命!立夏(陛下)饒命!!”
“說,說!怎么不見的,為什么會不見?!”表情扭曲的陰長生松開了謝必安的舌頭,同時瞪著它說道。
而謝必安只能一邊揉著舌頭一邊對著那陰長生說出了實情,原來,那陰陽寶璽各自存放在不同的地方,上午的時候由于趕時間,所以謝必安在得了陰璽之后便火速派鬼將其送到了陰長生手里,之后,陰長生贏了的消息傳來,它們大喜過望,便忙活了起來,這一忙活,竟將那陽璽之事忘在了腦后。
其實這也不能怪它,畢竟在這種環境下,閻羅和判官都被禁了,哪個不要命的敢動陽璽的主意?而且存放陽璽之地,乃是一處三重寶塔,里面機關重重,又哪能讓人輕易得手?
可就在它方才忙完了的時候,想到要將陽璽也送到陰長生手中,可等到了那寶塔的時候,謝必安卻傻眼了,存放陽璽的盒子還在,但盒內已經空空蕩蕩,別說寶璽了,連個屁都沒有。
而在聽完了謝必安的話后,陰長生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在扳倒了閻羅執掌了地府之后,陰長生確實因為高興而大意了,竟沒有想到這一點。于是,它便趁著臉問那謝必安:“陽璽這么重要的東西,難道你沒派鬼看守么?”
“派了!”謝必安慌忙說道:“雖然今日鬼城陰差更換,但屬下不敢疏于防范,屬下派了四鬼前去看守,可當屬下剛才到的時候,發現那四只陰差全都不見了蹤影,怕是已經被哪路賊人下了黑手!”
“這就是你的‘不敢疏于防范’?”陰長生大怒,又一把拽住了謝必安的舌頭,同時大怒道:“查出是誰干的沒有?!”
謝必安吃痛,驚恐的搖頭說道:“屬下這就去查,陛下饒命,饒命啊!!”
“廢物!”陰長生當真怒了,如今它剛剛接管地府就出了這種事,這讓它如何能夠消氣?而就在這時,只聽見殿外又傳來了一陣驚慌的聲音:“陛下,馬明羅有要事求見!!”
“有屁快放!!”憤怒的陰長生拽著謝必安的舌頭吼道:“什么事?!”
謝必安疼的渾身一顫,而只聽門外馬明羅用十分驚恐的語氣說道:“回稟陛下,那,那個,我們收到急報,不知為何,今日地獄炸了監,有上萬惡鬼已經攻出了地獄,如今,如今只怕是正朝著此地趕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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