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統領,此人冒充七皇子,帶人屠殺守衛軍,墨統領快將他抓起來。西門宇看到墨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瞎話張口便來。
墨開看了一眼西門宇,又看了看秦風,手揮了揮,突然又出現了兩名黑玉軍的人,兩人將西門宇抓住,西門宇一愣,還要開口,就被一擊掌刀打暈了,帶入天牢,不得任何人靠近。墨開沙啞的聲音說道。
兩名黑玉軍得到命令后沒有猶豫立刻執行了,這執行力與一般守衛軍毫不相同,令的一旁的于禁也是神色一凝。
墨叔。秦風恭敬的像著墨開叫道,雖然云武王秦道已經久未上朝,但是一應大小事務都有墨開處理傳達,可見墨開的地位,而秦風也是自小在墨開身邊長大,所以對墨開比任何人的熟悉,而宮中六位皇子背后都有四大世家的身影,唯獨秦風孤家寡人一個,自然是更多的喜歡待在黑玉軍中,從小熟讀兵書,雖不能練武,但卻對用兵之道頗多見解,這也是墨開經常將他帶在身邊的原因。
今日之事有人在背后搗鬼,你不要去查,現在到了關鍵時候,主子那邊希望你過得安穩。墨開依舊是沙啞的聲音,即便是習慣了毫無情感的墨開,此刻對秦風說的話卻也讓秦風聽著暖心,這大概是這宮中,除了那個很久沒見的父王以外,唯一一個真心對自己的,至少他不希望自己死。
請墨叔轉告父王,兒臣明白了。秦風還是并不打算告訴他們自己的事,畢竟少一個人知道對自己都是安全的。
嗯。墨開回應了一聲,扔下一塊漆黑如墨的牌子,上面寫著黑玉二字,秦風很清楚這是什么,微微一笑,將它藏在懷中,帶著于禁離開了。
混蛋!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還西門宇,我看他就是西門豬。東宮之殿中,
幾名將領跪倒在地上,太子秦林大怒的又是摔杯子又是踢凳子的,只有一文士端坐在上座,捧著一杯香茗,細細品嘗,似乎太子的暴怒好不影響他的雅致。
太子稍息雷霆之怒,這西門宇怕是落在陛下手里了,不過單憑一個西門宇,做不了大事,至于幾位皇子那里,明日太子只要先去趟七皇子那,他們也不敢做文章,那個李因,太子切不可忘了。那年輕的文士稍稍吹了吹杯中的茶,輕輕茗了茗其中的清苦,那雙目中的精明讓人不敢小覷。
多謝許先生賜教,你們還呆著干嘛還不快去辦!都是豬,要你們何用!幾名將領諾了一聲,連忙離開,生怕晚走一步被罵個半死。
只可惜先生之前的計策落空了。秦林頗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原先計策本是萬無一失,一旦成功,王位唾手可得,可惜秦風的復活打亂了全盤節奏。
無傷大雅,不過是遲早的事,那七皇子命大,也算是天不該絕人之路吧。青年文士毫不在意的說道,大亂之相,或遲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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