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呼了他的人,把地上的黃皮子尸體踢到一邊,開始收拾東西。
所有人都行動迅速,臉上帶著緊張和不安,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未知危險的恐懼。
陳雪也醒了過來,看到這情況,雖然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但也跟著大家一起收拾東西。
她走到我身邊,小聲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我沒時間跟她詳細解釋,只說了句“那東西要來報仇了”,然后就催促她趕緊把自己的東西背好。
夜色更深了,風也更大了。
我們一行人,帶著滿身的疲憊和心里的恐懼,離開了這個勉強能遮風避雪的荒村。
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我們盡量加快速度,希望能盡快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但問題是,之前因為失溫癥的緣故,還有好幾個兄弟沒醒過來,被人抬著走,大個雖然醒過來了,但也走的非常勉強。
速度被嚴重拖慢,大概也就三五公里的樣子,我們面前的東方天邊,已經開始透出青白的顏色,是天快要亮了。
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讓人牙酸的嘶鳴聲。
那聲音尖銳、刺耳,像是用金屬勺子在餐盤上狠狠刮擦,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怨毒和憤怒。
我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猛地回頭。
身后那片荒村,在還沒有脫離的夜色里,亮起了無數雙綠色的眼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