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里的血腥氣和那股子腥臊味兒攪得我胃里一陣翻騰。
老王的死狀太詭異了,那種瘋狂不是裝出來的,更像是被某種力量瞬間引爆了內心最深處的陰暗和怨毒。
黃仙......黃仙保家,構害他人。
“他不像失心瘋。”
我緩緩開口,聲音有些干啞,“更像是被什么東西刺激了,或者......放大了心里的陰暗面,讓他瞬間爆發(fā)?!?
我抬頭看向陳把頭和崔三爺,“黃仙的手段,你們也看到了,它不直接動手,但能讓人出現(xiàn)凍瘡,能讓人發(fā)瘋......這種能力,防不勝防?!?
崔三爺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
他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陳雪還在陳把頭懷里小聲抽泣,身體時不時地顫抖一下。
“陳叔,我害怕......我不敢一個人睡了?!标愌е耷徽f。
陳把頭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兒,沒事兒,不怕。今晚你就跟我們睡一個帳篷?!?
他轉頭看向我們,“小劉,三爺,這事兒沒完,外面的人先撤回來,營地里加強守衛(wèi),這黃仙既然能在里面動手,外面那些人就沒必要在外面冒著風險了?!?
我同意陳把頭的安排。
腳傷讓隊伍里一半的人行動不便,原本派出去的人手也是勉強維持,現(xiàn)在營地內部出現(xiàn)這種突發(fā)狀況,把人拉回來集中力量防守確實更穩(wěn)妥。
很快,外圍巡邏放哨的人都被叫了回來。
老王的尸體被簡單處理了一下。
營地里的氣氛更加壓抑,陳雪被安排進了陳把頭他們那個最大的帳篷里,那里擠著好幾個人,相對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