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陳把頭,“只要我們能找到它的本體,或者把它逼出來,我們就有機會。”
我頓了頓,“剩下那兩成不確定性,就是不知道它藏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招兒。”
陳把頭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八成把握,在現在這種絕境下,已經是個足夠讓人抓住的希望了。
他不再猶豫,猛地站起身,一把掀開了帳篷門簾,一股夾雜著雪粒的寒風瞬間灌了進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魁梧的身影站在門口,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始終沒有吭聲的陳雪。
他的眼神很復雜,有擔憂,有痛苦,有無奈,甚至還有一絲卑微。
但陳雪就像沒看見一樣,歪著腦袋理都不理他。
陳把頭把嘴角的血絲擦了擦,發出一聲嘆息,然后轉過身大步走了出去。
我跟著走到帳篷口,掀開門簾往外看。
外面的營地因為之前的內訌一片狼藉。
陳把頭站在營地中央,抬起手里的槍就朝著天上開了一發。
槍聲瞬間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把目光都朝著陳把頭看過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被壓抑的怒火,穿透了寒風,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爺們兒們!都朝老子看過來!”
陳把頭張開雙臂,站在人群之中,大聲地呼喊著。
“都他娘的聽著!咱這一路過來,從關里到這兒,吃了多少苦?趟了多少雪?過了多少坎兒?”
“到頭來呢?咱被一個他娘的黃皮子給困住了!”
他指著周圍黑暗的森林,“一個畜生!把咱這幾十號人,一個個地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