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就在這兒先休息兩天,等風雪停了,先撤回去,之后咱們再好好準備,組織更多的人手,更充足的物資再回來,一鼓作氣,把這地方給摸透!”
他說完這話,洞里瞬間響起一片長長的舒氣聲。
我也松了口氣,畢竟暫時不用進入那個鬼地方,總歸是件好事。
然而,心里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卻怎么也揮之不去。
陳把頭來大興安嶺,目標明確,甚至當時崔三爺說要走了他也要堅持繼續(xù)前進。
他表現(xiàn)得那么堅定,甚至不惜讓隊伍冒著生命危險,怎么會這么輕易就被陳雪幾句哭訴給勸退了?
而且陳雪那個眼神......太奇怪了。
帶著這些疑問,我躺下來,努力想睡著。
可腦子里全是崔三爺和陳把頭描述的那個地宮,水泥建筑,拿著槍的怪物,自相殘殺的幻覺......還有陳雪那雙瞬間變臉的眼睛。
洞里很安靜,只有外面呼嘯的風雪聲,像是無數(shù)厲鬼在低語。
大個在我旁邊睡著了,他的呼嚕聲像打雷一樣,一陣一陣的,震得耳朵嗡嗡響。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聽到了陳把頭和陳雪的低語聲。
他們的聲音很低,被大個的呼嚕聲蓋住了大半,我只能斷斷續(xù)續(xù)地聽到幾個模糊的詞語,像是“不能等”、“機會”、“必須現(xiàn)在”......
我努力想聽清楚,可大個的呼嚕聲像是故意搗亂一樣,讓我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就在我掙扎著想坐起來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輕微的摩擦聲,像是有人站了起來,又像是有人在整理衣服。
然后,我聽到了腳步聲,非常輕,但在這夜晚里,卻顯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