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記得當年小劉爹媽救我們的大概方向,但這邊明顯是走不通了,可具體又該從哪走過去,我就不清楚了。”
陳把頭眉頭緊鎖,顯然對眼前的困境感到棘手。
楊金山有些不耐煩的嘖了聲,“事兒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上了,還死了兩個人,眼下再困難也得前進才行。”
陳把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楊金山,然后點了點頭,默默的舉起手電筒,率先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我們緊隨其后。
不知怎么的,聽楊金山這個口吻讓我有一種莫名的懷疑感,就是總感覺他說這話的語調什么的很有問題,甚至這句話本身的含義也有問題。
但我只能歸結于這是那個幻覺上。
在陳把頭的帶領下,我們在這片被混凝土建筑和古老遺跡交織在一起的破碎廢墟里穿行。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潮濕的霉味,夾雜著一絲難以喻的腐朽氣息,再加上我們每個人走路的水聲,還有周圍手電筒都照不遠的黑暗,讓我們每個人心里有充斥著不安全感。
就在跟著陳把頭前進的時候,我們中間路過一個相對完整的房屋擋在面前。
它看起來像是某個大型建筑的一部分,只是整體結構都坍塌掉了,只剩下幾面殘破的墻壁勉強支撐著。
周圍都是同樣的環境,想要繼續前進要么繞路,要么穿過去。
陳把頭只好讓人先調查周圍的環境,看看能不能直接橫穿。
崔三爺指了指那棟房屋的入口跟我說,“跟我去里頭看看。”
我點頭跟在崔三爺身后,手電筒的光束照亮房間里面的情況。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差不多有兩百平的房間,雖然大部分屋頂已經塌陷,但內部的格局還是沒有什么變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