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只剩十五人的隊伍,現(xiàn)在分成了三撥人,我自己在西側(cè),有四個兄弟在東側(cè),剩下的人全都聚在一起,警惕的看著我們。
我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又是啥情況?”
崔三爺隔著老遠看著我,“不知道啊,你突然就跟那四個兄弟干起來了!”
金牙也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是,大弟,你身手這么厲害嗎?一個人壓著四個人打啊!”
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這種情況,但我完全在狀況外,就好像我身體里有兩個人一樣,平時是我,但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會有另一個人把我“頂號”。
如果能活著回去我非要問問外公這到底啥情況。
這時陳把頭帶著審視的眼神看向我,“小劉,現(xiàn)在到底怎么回事!”
我撓了撓頭,看向?qū)γ婺撬膫€人,一個輕傷三個重傷,最關(guān)鍵是那三個重傷,有兩個是被人扶著一路走過來的。
但他倆這會兒卻直愣愣的站在那,身上的傷口崩裂不停的冒著血,饒是這么嚴重了他們卻一點沒有要包扎的意思,我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現(xiàn)在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但是對面那幾個兄弟,你們到底是誰?”
陳把頭反應非常快,在我這么說的時候立刻掏出槍就對準那四人射擊,崔三爺緊跟其后,手里的盒子炮連續(xù)射空彈夾,槍聲才停下來。
但萬萬沒想到他們就這么一動不動的被陳把頭跟崔三爺打,臉上身上冒著血窟窿,可他們還是直愣愣站在那,像是一棵樹一樣。
就在其他人意識到發(fā)生什么,抽刀子就要上的時候,我卻攔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