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有些尷尬,撓了撓頭,訕訕地笑了笑:“那......李若寒還說我這樣不像我爹媽挺好呢。”
聽到李若寒,崔三爺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呸!那個小娘皮!她那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況且你知不知道她盯著你爹很久了?要不是她還有點良知的話,非得撬你娘墻角不可!”
雖然這事兒我從李若寒嘴里聽到過,但問題是我把那話當玩笑的。
可現在從崔三爺嘴里說出來,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畢竟感情這事兒能讓外人也知道的話,當時肯定更尷尬。
我訕訕地笑了笑,面對父輩之間的感情,我一個小輩兒也沒有說話的權利。
崔三爺看我那副呆愣的樣子,也沒再多說什么,“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既然決定繼續(xù)走,就打起精神來,三爺信不過陳把頭,更信不過那個楊金山?!?
“真要遇到危險了,還得靠你小子保我們?!?
我點點頭,心里暖洋洋的。
崔三爺是不是對我有企圖且先不論,他對我的關心卻是實實在在的。
有了他們在身邊我心里確實踏實不少。
修整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天邊的魚肚白剛剛泛起,營地里就又忙碌起來。
雖然大伙兒身上的傷勢并沒有痊愈,但多少能繼續(xù)趕路了。
陳把頭指揮著隊伍順著河西好的方向前進。
這幾天很奇妙的一直沒有下雪,晴朗的天氣下視野非常好,四周的樹木光禿禿的,被厚厚的積雪覆蓋著,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把大興安嶺那千里冰封的野性景色展現的淋漓盡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