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臉上也是一層面巾,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她看著我的眼神很期待,但我卻有有點猶豫,崔三爺倒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
“帶她去吧,多一個人能多撿一點柴火?!?
我湊到崔三爺身邊壓低聲音,“她可是陳把頭的人,讓她跟著咱們不合適吧?”
崔三爺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一個小丫頭片子是還能吃人怎么的?再說你也該練練跟小姑娘相處了,別老是跟個木頭樁子似的,一點兒情趣都沒有?!?
不是,你一個胡子都發白的人教我一個小年輕情趣算什么理兒?
但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而且還是毫不避諱當著陳雪面說的,我就更不能說拒絕了,只能硬著頭皮帶著陳雪和大個一起去離開。
河西好周圍的山林卻依然是保持原始狀態,想想也是,土匪可不會勤快到開荒種地。
我們三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雪地里,圍著河西好的周圍打轉,大個在前頭開路,我在中間,陳雪則緊緊跟在我身后。
大個確實是個會干活的,他撿起一些粗壯的枯枝裝進尼龍袋里,哪怕腿上有傷動作也非常利索。
我就彎腰尋找著相對干燥的細枝,陳雪顯得就很笨拙了,也不是她干不了活,而是因為太冷了,這鬼天氣凍得她手腳僵硬,撿到的柴火自然也不多。
不過我也懶得多說什么,反正多一點總比少一點強。
可就在我彎腰撿起一根樹枝時,陳雪正好跟我撿到同一根,我條件反射的撒手,然后干笑著說了聲不好意思,就轉頭要去別的地方,但陳雪突然叫了我一聲。
“小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
她聲音很輕,委屈的快要哭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