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宿沒有在經歷任何危險。
陳把頭揉了揉眉心,聲音沙啞的指揮,“不能這樣耗下去,分成兩隊,去周圍的房子里看看情況,相互之間不要離得太遠,也不要單獨行動。”
崔三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跟著崔三爺的隊伍,推開這里的一扇扇木門,不過眼前除了破爛的家具和爛掉的衣服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我們一間間屋子地檢查過去,每推開一扇門,我都會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生怕有什么東西會突然跳出來。
直到我們兩支隊伍匯合在一起,最后在一間少說有百來平的的房子前停下。
這間房子比之前的都要高大寬敞,木門也顯得更加厚重。
門上雕刻著模糊不清的圖案,像是老虎的輪廓。
“吱呀——”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木門緩緩向內開啟,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霉味。
我們舉著手電筒小心翼翼踏入其中。
這間屋子的布局有些不太一樣,沒有任何的居住氣息,就像是一個用來集會的大廳。
屋子的兩邊,整齊地擺放著十來把木質的椅子,都是用粗大的原木削制而成,顯得笨重又結實。
在大廳的正中間擺放著三把沙發椅。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