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解釋后,陳把頭立刻帶著人手在周圍搜起來。
可房子什么的我們都搜了個遍,其他地方放眼望去也全是白茫茫一片雪地,總不能把所有雪給掀起來吧?
“他媽的,這鬼地方哪有祠堂啊!”金牙罵罵咧咧的,不知道怎么的他現在心情非常糟糕。
“就是啊,這荒郊野嶺的,誰會在這里建祠堂?”另一個隊員也抱怨道。
陳把頭沒有說話,臉色陰沉的仔細查看每個視角里每個地方。
崔三爺時不時回頭看我,似乎想說些什么,但看到我一直研究手里的筆記本,也就沒再多說什么了。
可其實看著我挺專注,但事實上我很慌,只能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
筆記本上關于保家仙的記載雖然詳細,但怎么對付它們的辦法卻幾乎沒有。
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能看的地方都看了,但就是瞧不見一點祠堂祭壇的影子。
因為一天一夜沒休息了,隊伍里的抱怨聲越來越大。
但原本只是抱怨也就算了,但我注意到隊伍里的氣氛非常不對勁。
大家都是老爺們,隊伍里就只有陳雪一個女孩。
放平時,因為陳雪是陳把頭的侄女,隊伍里所有人都盡可能跟陳雪保持距離,但今天,隊伍里有一大半的老爺們都在往陳雪那邊靠。
陳雪也察覺到了異樣,下意識往我身邊靠了靠。
“小哥哥,他們怎么回事?”
陳雪臉色發白的問著我。
她因為害怕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我的胳膊上,我都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害怕的緣故身體不住的顫抖。
我皺了皺眉,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