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崔三爺跟楊金山身上收回目光,低頭盯著茶缸里冒著熱氣的雪水。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確定,它當時確實被我們激怒了,但這狐仙說的話真真假假很難分辨,那玩意兒之前就根據我們內心的想法在胡編亂造,誰知道它是不是又在撒謊。”
這時楊金山開口了,“我跑出來那會兒就探過周圍的路了,我們現在這個位置確實是四面環山,周圍都是懸崖,根本沒有其他可以通行的路。”
“如果想要繞開這片山頭,恐怕得繞很遠很遠的路,而且那些地方地形更加復雜,危險系數也更高。”
他摸著下巴琢磨著,“而且太清皇陵的位置本身就是個謎,我們也只是知道河西好有太清皇陵的線索,保不齊這個線索就是從那只狐貍嘴里撈出來的?!?
這話讓帳篷內的氣氛變得嚴峻起來,如果真是跟楊金山說的一樣,那情況就變得非常難搞了。
崔三爺看向我,“那只狐貍精你有把握對付嗎?”
我苦笑了一聲,“咱們能從它手里跑出來,就已經是萬幸了,槍械確實能傷到它,但你們也看到了,那玩意身上中了起碼十來顆子彈還是能活蹦亂跳,后面還能躲著子彈跑?!?
“這還是它能力沒有完全發揮出來的緣故,如果在進入河西好被它控制的話,我們怕是根本沒法逃出來?!?
我回想起白天被魅惑時的那種無力感,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那種失去自我控制的感覺,比任何身體上的疼痛都更讓人恐懼。
陳把頭幾個人都皺著眉頭,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問題很棘手。
不管是從狐仙嘴里得知太清皇陵的位置,還是直接在河西好這個土匪窩里找線索,狐仙都是繞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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