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陳雪就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貼住了我的嘴唇。
那指尖帶著一絲冰涼,卻又讓我感到一陣酥麻。
“別說那么不吉利的話!”她小聲嗔怪著,只是眼神里卻多了一絲暖意,“不過。。。。。。要是我們真的能活著走出這座山的話。。。。。。”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我,那雙眼睛里倒映著篝火的火光,也倒映著我有些狼狽的表情。
“我。。。。。。我也愿意跟你多相處的。”
這話一出口,無疑已經(jīng)算是默認了我們之間某種關(guān)系的開始。
雖然沒有明確的“我愿意做你女朋友”,但在這冰天雪地生死未卜的環(huán)境下,一句“愿意跟我多相處”,已經(jīng)勝過千萬語。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喉嚨有些發(fā)緊,說不出話來。
陳雪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雖然帶著淚痕,但讓我心里解脫了不少。
我們又在一起斷斷續(xù)續(xù)說了些話,直到鐵桶里的水開始冒出滾滾熱氣,才停了下來。
不過氣氛終于變得輕松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尷尬壓抑。
我陪著陳雪把燒好的熱水送去了傷員的帳篷,那些受傷的隊員看到陳雪,眼神里都帶著一絲敬意和心疼,畢竟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
陳雪表現(xiàn)得非常堅強,細心的為每個人換藥。
我撓了撓頭,這么好的女孩子,我感覺我都有點配不上人家。
在這么兇險的地方不哭不鬧,努力的做自己能做的事兒,盡可能不拖后腿,而且她還是陳把頭的侄女,那就是妥妥的白富美。
怎么說呢,我何德何能白撿了一個這么好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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