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來說,也只能多觀察那玩意兒了。”
崔三爺在帳篷里抽著煙,眉頭緊鎖,“咱們的槍械能傷到它,但傷不了它根本,只能試著找它弱電”
“三爺,陳把頭,”我開口道,“我有個想法,那只狐仙既然被困住了,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反過來利用那個可以困住它的東西對付它?”
崔三爺和陳把頭都看向我,示意我繼續(xù)說。
我解釋道,“我們都看到了,那只狐仙是被困在某個陣法里,它的能力可也受到了限制,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也只是它被鎮(zhèn)壓后所能發(fā)揮出來的實力。”
“如果我們能找到能困住它的東西,就算我們沒辦法完全利用,但也至少知道我們在什么地方是最安全的。”
楊金山摸著下巴,他作為觀山太保的傳人,對這些東西自然比我這個半吊子了解得多。
“有可能辦得到,”楊金山點了點頭,“陣法一類的東西都不算很麻煩,我學過一些,或許能用的上,只要陣眼不在里頭,或者能讓我知道陣法外圍都是些什么東西和符文就夠了。”
我追問道,“那有沒有辦法,能知道這個封印到底有多大,范圍有多廣?”
如果能知道封印的范圍,我們就能大致判斷出狐仙的活動區(qū)域,甚至推測出它被困的程度。
楊金山站起身,走到帳篷門口,掀開簾子,望著外面茫茫的雪山。
他閉上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回到火堆旁,臉色有些凝重。
“我剛才大致感應了一下。”楊金山沉聲道,“如果我的判斷沒錯,這個封印......直接影響了一整座山的范圍,大概直徑十公里左右。”
我的心頭猛地一震,一股駭然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
十公里直徑?那是什么概念?
那幾乎是一座市中心的區(qū)域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