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三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但隨即又變得肯定起來。
“骨架不完整,它下半身沒了,但還是只能看出整體輪廓偏小,胸廓的肋骨形狀也像是女的,而且戴了這種項鏈,就只能是女的了。”
這話說的我一愣,有些納悶的看向那具骸骨。
“女的?一個女的也能當土匪?”
崔三爺把項鏈放到他自己的口袋,然后用手電筒照著骸骨仔細觀察,“以前的女土匪也有很多,可比男土匪兇殘多了,手段也更狠辣。”
“你想想,一個女人想在那種全是男人的土匪窩里活長久,就必須得混出個名堂,那得是多大的本事?”
“她們要么是心狠手辣,要么是城府很深,她們為了生存,為了地位,什么事都干得出來,那手段多的能嚇死人。”
崔三爺的聲音帶著感慨,“這骨頭上不下十幾處傷,有刀砍的,也有槍傷,這說明她死前經歷過不止一次打斗,而且是身負重傷還在掙扎。從這些傷痕來看,她應該是死得最慘的一個。”
我聽得有些發愣,不禁對那個年代的女土匪產生了新的認知。
原來傳說中的“女胡子”并非空穴來風,而且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
我撓了撓頭,嘴里喃喃道:“長知識了......”
崔三爺嘆口氣,“以前戰亂時期什么樣的人都有,都是為了活下去,沒辦法,當然,選擇土匪這條路,那就沒什么可惜的了。”
盡管崔三爺的解釋讓我對女土匪有了新的認識,但關于這幾具尸骨的身份,以及它們與狐仙之間的具體聯系,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線索太少,我沒辦法從這些殘破的骨頭中,推斷出一個合理且完整的情報。
就在我們琢磨的時候,一陣踩著雪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是陳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