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山沉吟片刻,然后指著北方,“那邊......有一處坍塌的山洞,從外表看,山洞只有不到十來米的長度,非常不起眼,而且入口被積雪和碎石堵住了大半,但氣場很奇怪。”
“那就從那開始吧!”陳把頭難得笑出來,“終于快到目的地了。”
隊伍在休整一晚后,第二天一早,我們頂著風雪,朝著楊金山所指的位置走去。
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我們終于來到了楊金山所說的那處坍塌的山洞前。
正如楊金山所說,這個山洞看起來非常不起眼,洞口被大量的積雪和碎石堵塞,只留下一個狹窄的縫隙,勉強能容納一個人側身進入。
他走到洞口,用手清理了一下洞口的積雪和碎石,然后探頭往里看了一眼,“要不要先派人進去探探路?”
陳把頭擺手,“不用,既然楊先生說這里是唯一的路,那咱們就一起進去。”
我們一行人,一個接著一個,鉆進了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坍塌山洞。
走了大概十來米,狹窄的通道突然變得寬敞起來。
我們眼前豁然開朗,一個類似宗祠祭壇的地方出現在眼前。
“果然!”楊金山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我就說這里面不簡單!”
楊金山走到一塊巨大的巖石前,用手觸摸著巖石的表面。
“這是皇陵里很常見的機關,一般是留給那些最后封墓殉葬的那些人。”
我皺皺眉,“都殉葬了,里面的人還能出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