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我疑惑的看著他,“有什么區別?”
楊金山深吸一口氣,“區別大了,這種守墓人,可不是普通的看守者,他們為了長時間保護這個墓穴,基本上是住在墓里,世世代代直到絕戶為止,最后實在沒人了在把墓穴徹底封住。”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我們都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如果這個洞穴是為守墓人準備的,那么里面的一切,就變得更加復雜了。
可我們都對眼前的情況很無措,只能先著手處理傷口。
受傷的雖然都是臉部,但在這嚴寒的環境里不及時處理,也是能要我們命的。
我也被咬了好幾口,崔三爺從背包里拿出急救包幫我處理,其實崔三爺的情況比我嚴重,但是他還是優先照顧我了。
“這東西沒毒,就是咬得疼,而且傷口很深。”
金牙檢查了一下大個的傷口,又看了看我的,但他臉上那密密麻麻的傷口,看著更加滲人。
隊伍有減員,還是崔三爺那邊的人,這讓崔三爺的臉色更加難看。
原本崔三爺這邊有大個金牙還有另外三個兄弟,人數上勉強能和陳把頭那邊抗衡。
現在崔三爺就只剩五個人了,而陳把頭那邊算上他自己,足足有九個人。
如果楊金山最后當墻頭草,那情況就更嚴重了。
眼下的情況,陳把頭但凡開始搞事情,我們基本只有被吊打的份。
畢竟隊伍里每個人手上的都是步槍,可不會跟電視上一樣一槍下去還能有反抗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