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開始修整,不過修整的時間也不多,也就差不多兩個小時左右,營地就被哨聲吹醒,這是要準備離開了。
哨聲尖銳,讓原本還在昏睡的我都條件反射的繃緊神經。
看看時間也不過才兩個小時的修整而已,不過想想也是,風雪太大了,附近也沒有可以擋住風雪的地方,就這么扎帳篷第二天就得被埋。
這時帳篷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闖進來四個帶著防寒面甲的兄弟扛著一個改造過的擔架進來。
這擔架明顯是臨時用帳篷拼湊出來的,只是為了能讓我不被風雪吹到。
只是被四個大老爺們抬著走,這感覺著實有些別扭。
“謝謝幾位大哥,我......我其實能......”我試圖站起身,但渾身的疼讓我動都動不了。
這不是肌肉酸痛,而是全身凍傷加肌肉勞損,那是真的呼吸都難受。
“別亂動了,在傷著還得給你重新換藥,更拖累時間。”另一個兄弟語氣森冷的說著。
我感覺到他們四個的情緒都不是很好,不過他們說的也對,我現在本來就是累贅,聽話照做就行。
最后我苦笑著點頭,在他們的幫助下躺到了擔架上,帳篷鏈一拉,就只剩一塊厚厚的透明塑料窗可以看到外面。
這樣一來,我雖然被抬著,但至少不會直接暴露在暴風雪中,也算是李若寒姨姨對我的照顧。
十分鐘后,隊伍所有行李都打包完畢,開始艱難前行。
擔架在四個男人手中搖搖晃晃,雖然他們已經盡量保持平穩,但每一步的顛簸,都讓我的傷口傳來陣陣鈍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