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衣服裹緊,將帳篷鏈拉開,可眼前的畫面讓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太奇特了。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外面還是白雪皚皚,狂風怒號的嚴冬,可我們腳下大概七八公里范圍的圓形區域內,卻沒有一點雪。
雖然天上依舊陰沉沉的,但地上卻翠草野花隨處綻放,一片生機勃勃。
小河清澈見底,甚至能看到幾條小魚在水中擺動著尾巴,不遠處,幾只野兔警惕的豎著耳朵朝我們張望,似乎對我們的到來感到好奇,卻沒表現出害怕的感覺。
我們就像是突然從極寒的冬季,一腳踏入了萬物復蘇的春節。
周圍的一切都顯得祥和、寧靜,但仔細看還是能阿賢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那條還在流淌的小河,在區域的邊緣像是被生生截斷一樣。
外面是凍得幾乎壓住半拉河床的厚厚冰蓋,而就在那冰蓋的盡頭,沒有任何過渡的就是還在流水的小河。
我還看到了一棵樹,那棵樹的左邊枝干枯萎樹皮皸裂,在凍土區域迎著風雪艱難的擺動,成為外面嚴冬的背景之一。
可在這棵樹的右邊,也就是這個圓形區域的內部,卻是枝繁葉茂,翠綠的葉片微微顫動,清脆欲滴。
一棵樹,一半枯萎在冬季,一半繁盛在春季。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原本祥和的畫面,瞬間變得詭異至極。
周圍的隊員們也都放下了警惕,臉上都帶著和我一樣的震驚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