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黃符,展開給我看。
“這是我們特制的‘尋邪符’,只要周圍有妖邪氣息,符紙燃燒的煙氣就會變成黑色,可我們燒了十幾張,煙氣都是白色的,沒有半點異常?!?
李若寒的眉頭擰得更緊了:“我們能用的手段都用了,這里就像是一個完全正常的春天,只是被硬生生地嵌在了大興安嶺的嚴冬里?!?
她無奈的看著我,“侄兒,你懂得多,這種情況你有什么想法沒?”
李若寒對我的信任度是非常高,哪怕她沒見過我真的處理那些邪祟,也只是通過我的提醒去對付黃皮子,就覺得我是專家了。
不過對于李若寒,我倒是放得很開,不是再陳把頭那裝出一副“我懂得很多是高人”的模樣。
“寒姨,您可別高看我了,我哪兒懂什么啊?”我搖頭苦笑著。
“我外公平時沒事兒就喜歡跟我講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聽得多了結合眼下情況去推理問題而已,真要說起來,我連半桶水都算不上?!?
刀疤聞,臉上那道刀疤抽動了下,顯得他整張臉都更兇悍了幾分。
他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滿,甕聲甕氣道:“小子,現在是玩命的時候,你最好別藏著掖著,你得知道咱們兄弟可都是在幫你找人的?!?
我嘆口氣,這刀疤果然還是看我不順眼,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我確實沒什么真本事。
我無奈地攤了攤手,“我真沒藏著掖著,不瞞您說,我連你們燒的符紙什么原理都不知道,更別提分辨什么妖邪氣息了,我就是跟著崔三爺他們經歷過一些邪祟事兒有點經驗而已。”
刀疤不是能藏住脾氣的人,他很不爽的就要再說什么,李若寒卻狠狠瞪了過去,刀疤瞬間閉嘴。
然后李若寒轉過臉目光溫和的看著我,“侄兒,你跟著崔三爺他們,都經歷過哪些邪祟?說出來聽聽,或許能找到一點線索?!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