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曾告訴我,鬼打墻這東西,在大興安嶺里并不少見,但它也分個“活”和“死”。
活的鬼打墻,一般都是有什么臟東西作祟,它們不會直接現(xiàn)身,而是用手段遮蔽住那些人的眼睛,讓他們像是看到幻覺一樣,在一片空地里原地打轉(zhuǎn),俗稱“鬼遮眼”。
這種鬼打墻的目的往往很明確,就是為了困住人,然后慢慢折磨耗死他們。
但另一種,就是死的鬼打墻,那就復(fù)雜得多了。
外公說,這玩意兒就相當(dāng)于一個天然形成的迷宮,或者說,是進(jìn)入了另一片空間。
它不會有什么臟東西專門害他們,也沒有邪祟在背后操控,但形成的原因卻會更復(fù)雜,因為你面對的不是一個有意識的敵人,而是一種空間上的扭曲。
這種扭曲可能是自然形成,也可能是某種古老的陣法,總之原因有很多。
我將望遠(yuǎn)鏡遞還給李若寒,眉頭緊鎖。根據(jù)外公的描述,這兩種鬼打墻的特征截然不同。
雖然外公沒說過怎么解開鬼打墻,但我或許可以試試。
只是我必須先搞清楚刀疤他們遭遇的是哪一種,才能對癥下藥。
我看向李若寒,輕聲問道:“寒姨,他們在那片區(qū)域都做了些什么?有沒有什么異常的發(fā)現(xiàn)?”
李若寒接過望遠(yuǎn)鏡,搖了搖頭,“他們什么都試過了,刀疤一開始還算冷靜,他試著把人分成兩隊,想從不同的方向突破出來,但兩隊人最后還是會詭異地走到一起。”
“就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樣,他們也燒過符紙,但沒有任何邪祟的痕跡。”
她停頓了一下,指了指遠(yuǎn)處的刀疤一伙人,他們的動作越來越急躁,甚至有人開始原地刨坑,試圖直接挖地道,但無論他們怎么努力,都無法擺脫那個詭異的循環(huá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