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不想,而是風(fēng)雪不停,隊伍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修整地點,要是原地扎營風(fēng)險只會更高。
李若寒把防寒面罩戴好,看著馬不停蹄的隊伍,不由得嘆口氣。
“雖然在那個鬼地方提心吊膽的,但好歹算是休息了一兩天,不然隊伍還真撐不住。”
刀疤點頭,“按照這個進度,我們能在三天后到達小劉兄弟說的位置。”
李若寒沉吟片刻,“壓縮一下行進速度,長時間的休息盡可能控制在一次,每天修整兩次就好。”
刀疤無奈的嘆口氣,“這得看運氣了,視野太差了,我們沒辦法及時找到能遮風(fēng)的位置,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倒是覺得這才算正常,大雪茫茫一片,想要找到合適的地方修整太難了。
之前在陳把頭那邊的時候,雖然也是經(jīng)常會有長途跋涉不得休息的時候,但我們每次都能找到不錯的避風(fēng)點。
不得不說那楊金山觀山太保的本事確實不低。
隊伍行進到了后半夜,雪才終于停了,隊伍也找到一處背風(fēng)的山坳,安好營地后,百十來號人累的到頭就睡,李若寒跟刀疤他們很積極的站了第一班崗。
而我則是享受到了陳雪的待遇,沒人找我干雜活,也沒有人要我去站崗。
雖然隊伍里多數(shù)人都對我有意見,可因為李若涵的原因,他們也不敢明面上對我說什么。
躺在帳篷里,我想著從進山開始一路走來的經(jīng)歷。
講實話,我是非常懵的。
特別是在看到那個女孩后,我只覺得這大興安嶺的秘密越來越多。
之前那個沒有探索清楚的關(guān)東軍生化地宮,以及太清皇陵延續(xù)到現(xiàn)代的守墓人群落村莊,還有眼前這個能在零下三十度冬天保持春暖花開的小區(qū)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