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手,是哪來的?!”
刀疤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殺意。
胖子老板被刀疤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油膩的笑容。
“好眼光啊這位爺!這可是昨天才收的!”
胖子老板笑得更加諂媚了,他甚至還伸出手,試圖去拍拍那只手臂,仿佛那只是一塊普通的豬肉,“您要是喜歡,我給您算便宜點,這可是上好的腱子肉,燉湯可補了!”
“補你媽的頭!”刀疤怒吼一聲,猛地抬起拳頭,眼看著就要砸向胖子老板的腦袋。
“刀疤!住手!”我及時喝止了他,同時上前一步,將刀疤攔住。
我心里清楚,在這里動手,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這些“東西”的規矩,我們還沒有完全摸透,貿然行動,只會引火燒身。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憤怒和惡心,看著胖子老板,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老板,這肉我們要了,”然后我指了指那只手臂,“不過你得給我講講跟這條腱子肉有關的事情?”
胖子老板的眼睛轉了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他收回了試圖拍打手臂的手,臉上諂媚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審視的表情。
“哦?原來是一伙的的啊。”
胖子老板慢悠悠地說道,他拿起剔骨刀,漫不經心地在那只手臂上比劃著,“昨天啊,是來了兩個臭外地的,他們吃了包子,然后想拿一堆花花綠綠的紙跟我們做交易。”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我們這里做買賣,講究的是以物易物,那些花花綠綠的紙,算個屁啊!所以啊,包子鋪的老板就跟他們‘以物易物’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