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團血淋淋的肉塊,以及那只被剔得骨頭和肉分離開來的手臂,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強忍著惡心,接過那紙袋子。
別的不說,至少還能尋回來一點遺物,總比死的什么都不剩強。
刀疤憋得眼睛通紅,我能理解他的心態,其實我現在的心中也充滿了悲涼和憤怒。
兄弟竟然就這樣被當做牲畜一樣分食,可怕是真,痛恨也是真。
“老板,后來的那一伙人跑哪去了?”
聽到我這么問,胖子老板指了指集市的深處,那里被一片濃郁的霧氣籠罩,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他們啊,就在那邊,不過過去了就沒有動靜了,也不知道這會兒到死了沒。”
胖子老板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胖子老板一眼,然后轉身,帶著刀疤和隊員們,朝著集市深處的霧氣走去。
我們順著胖子老板指的方向,越往里走霧氣就越濃,空氣也變得越來越陰冷。
周圍的叫賣聲和喧囂聲也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不安的寂靜。
終于,我們穿過一片濃霧,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片被墳墓圍起來的空地,中間蜷縮著十個身影,他們臉色蒼白,身體瑟瑟發抖,顯然已經饑寒交迫到了極點。
他們的身邊,散落著一沓符紙灰燼,顯然他們是靠著一直燃燒符紙用來驅邪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