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怎么樣?”李若寒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
“不樂觀,”我低聲回應,“完全沒有發現任何可以攀爬的痕跡,甚至連可以繞行的山坳都沒有,這山體似乎是獨立存在的。”
“我們這邊也一樣?!崩钊艉疅o奈的說著,“這根本就是一座獨峰,跟周圍的山體沒有任何連接?!?
我的心沉了下去。
獨峰,意味著我們無法從其他山峰翻越過來。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喃喃自語,一股強烈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就在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時,對講機里突然傳來刀疤語無倫次的聲音。
“大小姐!小兄弟!你......你們快看!西側!那......那是什么?那是......花嗎?”
花?
在這零下三十度的嚴寒中怎么可能會有花?
我們一起到了刀疤說的位置,抬頭望去,果然看到在灰白色的巖壁上,有一片小小的,卻異常顯眼的花田。
花朵像是蓮花苞一樣緊密地簇擁在一起,每一朵都飽滿而晶瑩。
枝干細長而堅韌,幾乎是垂直生長在光滑的巖壁上,沒有泥土,沒有縫隙,就像是憑空生出來一般。
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些花朵的顏色,并非尋常的紅白黃,而是一種介于青色與紫色之間,在這純白的雪景中,顯得突兀妖異。
“天......天葬神花!”李若寒在看到那花之后,聲音都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