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著手套,那東西的黏膩觸感我都能感受到,而且帶著面罩都擋不住的腥餿味。
我閉上眼睛,將那一點點人油涂抹在自己的衣服上,不過沒敢在裸露皮膚上抹,說到底這玩意的危害程度還不確定,運用的時候要小心些總歸沒錯。
這時,一個隊員在采集樣本時,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一盞長明燈。
那盞燈搖晃了幾下,哐當摔落在地,里面的燈油灑出來,燭火也隨之熄滅。
“小心點!”李若寒低聲呵斥著。
可就在燈火熄滅的瞬間,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叫聲。
那聲音非常奇特,像是什么鳥的鳴叫,又帶著類似古時候編鐘和古罄的回音,空靈而悠遠的在寬闊的空間中回蕩。
但在此時此地,在這布滿人油彌漫腐朽的房間里,這種悅耳的聲音反而更顯得瘆人。
我們所有人都瞬間朝著那個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在昏暗的黃色燭光下,能看到一個巨大的鳥形輪廓,它從陰影中緩緩走出,個頭比一只鶴更大一些,形態也更加粗壯。
但隨著那只鳥的走進光兩下,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只大鳥身上穿著腐朽破爛的古代服裝,勉強掛在它那扭曲的軀體上。
這只鳥的軀體已經朽爛得不成樣子,許多地方的皮肉已經脫落,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頭。
透過它那斷裂的肋骨,我能清楚看見它胸腔里有一顆干癟的心臟,而且還在跳動!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