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雖然不解,但還是迅速退去,與那些長明燈保持了足夠的距離。
而那只穿著破爛古代服裝的腐爛大鳥果然沒有理會我們,它徑直走向那盞被打翻的長明燈。
空洞的鳥眼對準了地上的燈盞,然后低下頭用它那破損的鳥嘴,小心翼翼地銜起了散落在地的燭芯,將燭芯叼到另一盞還在燃燒的長明燈前,借著那微弱的火光重新點燃。
然后,它又將那根重新燃起的燭芯放回了被打翻的燈盞中,確保燭火重新穩定地燃燒起來,就又放回到了原地。
這個過程中那只怪鳥非常專注,動作也非常精準,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當那盞長明燈重新亮起后,那只腐爛大鳥緩緩抬起頭,空洞的眼眶朝著四周掃視了一下,最后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李若寒也緊緊盯著我這邊,唐刀都拔了出來。
好在那只怪鳥只是看了我一會兒,就又機械的轉過身,一步一步重新走回了陰影之中,消失在我們的視線里。
等那個東西徹底消失后,我們才長長喘了口氣。
“沒猜錯的話那只大鳥的確是這些尸體的始作俑者,不過因為我們身上的人油才讓它沒有發現我們。”
李若寒聽到我的解釋,低頭看向那個還在原地蠕動的尸體。
“那我還真得謝謝他了......”
說罷,她拔出唐刀,一刀豎劈,將那尸體連頭帶心切成兩半,那尸體終于不再動彈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