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出現的突然,離開的也突然。
那些我想問出口的話全都噎在嗓子里,說不出也咽不下。
李若寒看我表情不對,她也清楚剛才那個女孩就是我說的女朋友,只是那個純靠暴力扯斷人胳膊的本事,就絕對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所以她就試著勸我。
“你寒姨我已經自認天賦異稟了,練了幾十年的武行,不說無敵吧,在武行里也是排前十的高手,可要說讓我跟那個女孩對上,我恐怕撐不過三招。”
我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李若寒嘆口氣,輕輕拍著我的肩膀,“孩子,事已至此就不要糾結了,她既然當著你面攤牌,那就說明她已經不在乎你了,換句話說,是利用完你了。”
“我知道的寒姨......”我做了個深呼吸,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臉。
我現在要思考的,是現在還能做什么,不是糾結過去未來的遺憾。
“寒姨,我們先往山頂去,咱們大多人都在外面,正好可以讓他們先去救崔三爺。”
李若寒點頭,通過無線電聯系了外面的刀疤。
不知不覺間,這支隊伍的指揮權也間接有了我一份,李若寒每次想有什么行動,都會先試著問我兩句意見。
雖然跟之前陳把頭隊伍里的地位相比差了很多,但李若寒這邊是統一指揮,只有一個老大。
陳把頭那邊嘛......
講道理能內訌成那個樣子也是他們失敗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們這十二個人順著階梯繼續前進。
雖然不是我們去找的崔三爺,但畢竟時間比較趕,我們現在重新往最底層走肯定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