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已經(jīng)我憋在心里很久了,現(xiàn)在終于問了出來。
陳雪抬起頭目光直視著我,淡淡說道:“這跟你沒關系。”
我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甚至還有些想笑。
我還存著僥幸,覺得我們之間或許還有機會,但她倒是否決的果斷。
和她們這些人相比,我好像才是那個最不成熟的,我嘆口氣,直視著她的眼睛。
“陳把頭不是你叔,是你手下才對,是吧?”
聽到這話陳雪愣住了,她也不說話,就那么靜靜看著我。
我知道她在等我下文,等著我解釋為什么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其實從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陳把頭對你的態(tài)度很奇怪了。”
“他看著好像對你很親昵,一口一個侄女,關鍵時候也會拿命護著你,但平時根本看不到他去關心你,只有遇到事才會找你,那種感覺像是下屬向上級匯報一樣。”
“陳把頭對你的態(tài)度更多的是恭敬,甚至可以說是畏懼,哪怕他再怎么裝對侄女有多好,也裝不像,因為他是獨生子,而且他好像人際關系不怎么樣,所以沒那個經(jīng)驗。”
我回憶著一路上的細節(jié),陳雪就在那靜靜聽著。
“在山里的時候,他總是會不自覺的征求你意見,即使你沒有跟他說話,他也會根據(jù)你的眼神動作來調(diào)整他自己的決策。”
“還有他每次只要你在場,陳把頭說話都有種小心翼翼的感覺,這種態(tài)度本身就很古怪了。”
陳雪的表情開始有些變化,似乎很意外我會發(fā)現(xiàn)這么多,但她仍然沒有說話,而我也就繼續(xù)講。
“當然,這些到這兒都還只是我的猜測,直到后來的事情,才讓我把這些猜測確定下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