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我有很多話想問,想問他狐仙的事兒,問他地宮的事兒,以及最重要的,我爹媽的事兒。
但所有這些問題,都沒有活下去更重要。
所以我就先把目前的狀況給他講了一遍。
“......那只黑狐現在被打跑了,但我們重火力耗盡,食物也撐不了幾天,現在用無人機在周圍五公里內偵察,完全找不到它的蹤跡。”
“還有崔三爺和李若寒這兩人,他們都想要你寫的這幾冊《天機要術》,如果不是這玩意兒在我手上,他們的聯盟隨時都會散伙。”
外公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我提供的信息,然后才跟我說話。
“你小子倒是機靈,我沒跟你說清楚,你自己就悟出來了,至于崔老三和那個姓李的女娃子,我不熟不好評價,不過老話說了無利不起早,能在這種鬼天氣鉆進山里,都不可能有多干凈?!?
他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想,讓我心里一沉,難不成真要跟他們打一場嗎?
可不論打得過打不過,我心里都難受的緊。
不過這也是后話,現在最關鍵的還是那只狐仙。
“那只狐仙呢?是不是真的被我們打怕養傷去了?養傷?那老東西可比你們想的精明多了,當年我還小的時候,它還抱過我呢!”
外公的聲音有些懷念,然后嚴肅的解釋,“它受了傷是肯定的,但絕對沒有你們想的那么重,你們把它打疼了,它現在躲起來不是怕了,是想把你們從這個烏龜殼里引出去?!?
我感覺后背發麻。
這狐仙演的太像了,當時渾身焦黑斷了條腿的模樣,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創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