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雪這么說,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什么意思?”
陳雪抱著胳膊,倚在旁邊一棵老槐樹的樹干上,“我的意思是,你演得太假了,從你把我們叫回來開始,你的眼神就一直在躲閃,說話也顛三倒四的,都看出來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懷里揣著的包裹上,“你肯定知道怎么出去了,對不對?”
我沉默了。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這點不好,任何一點微小的破綻都可能被無限放大。
見我不說話,陳雪也不追問,只是換了個話題:“剛才在鎮(zhèn)上逛的時候,我就在想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為什么不趁著這個機會,把《天機要術》給扔了?”
她歪著頭看我,“這里是幾百年前的明朝,你隨便找個地方挖個坑埋了,或者直接扔進那邊的茅廁里,神不知鬼不覺,等我們出去以后,這東西就等于徹底從世界上消失了。”
我苦笑一聲。
我何嘗沒這么想過?
這個燙手的山芋,誰愛要誰要,我巴不得離它遠遠的。
“我又不是傻子。”
我嘆了口氣,“實話實說,我要是真把這東西扔了,你們能饒得了我?就算你們能當面放過我,你們背后的勢力,會放過一個知道《天機要術》下落的人嗎?我沒了利用價值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