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錢,換了行頭,我們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干凈的客棧,要了幾個房間住了下來。
只是有一說一,這古代環境確實好不到哪去,這個鎮子幾乎看不到什么綠,不像現代國內的鎮子,綠化程度搞成了城市建設最重要的一環。
大個兒和刀疤興奮地跑去后廚,點了一大桌子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我們這幾天在山里,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味道只能說一般,但總比壓縮餅干什么的強。
酒足飯飽之后,眾人臉上的疲憊和緊張都消散了不少。
可我心里的那塊石頭,卻越來越沉。
我實在受不了他們一天到晚有意無意地圍著我,視線總往我懷里的《天機要術》上瞟。這種感覺就像是懷里揣著一顆定時炸彈,而周圍所有人都拿著引爆器。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外公說我們要在這里待上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里,什么變故都可能發生。
與其大家繼續這樣互相猜忌、互相防備,不如把話挑明了。
想到這里,我深吸一口氣,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都吃好了吧?”我環視了一圈眾人。
“小弟,咋了?你沒吃飽?”大個兒嘴里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問。
我沒理他,目光依次從崔三爺、李若寒、陳雪的臉上一一掃過。
“吃飽了,就都跟我來一下?!蔽艺酒鹕恚Z氣平靜但不容置疑,“我們該談談了?!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