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的恐懼減少了,雖然依舊惶恐不安,但至少恢復了一些理智,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
我們隊伍里那些情緒失控的人,在聽到經文聲后,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猴子不再喊著有鬼,那個夢游的漢子也沉沉睡去,大個雖然還是一臉后怕,但眼神總算恢復了清明。
“寒姨,”我轉頭看向李若寒,“我們得去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若寒心領神會,點了點頭:“好,我們去看看。”
她隨即吩咐刀疤去準備一些干凈的水和幾個碗。
我和李若寒,提著水桶,端著碗,裝作是城里的熱心百姓,借著給和尚們送水的借口,朝著牌樓走了過去。
我們走到牌樓下,一個負責護法的小沙彌攔住了我們。
“兩位施主,有何貴干?”
小沙彌雙手合十,神情肅穆。
李若寒臉上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柔聲說道:“小師傅,我們是這附近的住戶,看到各位大師為了我們揚州百姓念經祈福,我們也沒什么能報答的,備了些清水,給各位大師解渴。”
她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加上她本身氣質出眾,那小沙彌臉上的警惕頓時消散了不少。
“阿彌陀佛,多謝女施主美意。”小沙彌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我們走上前,將水碗一一遞給那些閉目念經的和尚。
他們大多數人都沒有睜眼,只是在念經的間隙,接過水碗一飲而盡,然后又迅速進入了禪定狀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