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后,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從背包最底層翻出了筆記本。
我點亮一盞應急燈,手指輕輕撫過那些熟悉的字跡,心里一陣酸楚。
“小子,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外公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我腦海里響了起來。
我已經習慣了,他就跟個某個戒指老爺爺一樣,時不時冒出來指點江山。
“也不算發現吧......”我在心里回應道。
外公哼了一聲,“說說你的想法?!?
我一邊翻著筆記本,一邊在腦海里跟外公交流:“今天我問過陳雪,她說這伙人很可能跟清軍有關系,也就是以前的女真族?!?
“我又問了她關于女真族的信仰問題,她說在他們入關之前,整個族群都以薩滿教為主要信仰?!?
“嗯,有點長進,知道從根子上找問題了?!蓖夤恼Z氣里帶著一絲贊許。
“所以我在想,他們現在用的手段,應該也跟薩滿有關系?!?
我指著筆記本上的一頁,上面畫著一個繁復的法壇圖案,“我爹媽這本筆記里,正好記錄了一些關于東北出馬仙的儀式?!?
“出馬仙,也算是薩滿教流傳到民間演變出來的一個分支,雖然根子上有些不同,但總歸是同源,我想,也許能從這里面找到一些反制的辦法。”
我看著筆記本上記載的那些請神、安宅、驅邪的儀式,雖然大部分都語焉不詳,而且條件苛刻,但其中提到的一些理念,比如利用相生相克的原理進行反制,給了我很大的啟發。
“雖然上面的方式,估計沒辦法徹底阻止對方的儀式,但至少,可以讓我們在這片區域里做出一些反制,保護我們自己不受影響?!?
“嗯,你能想到這些,很不錯了?!蓖夤牢康卣f道,“但還不夠?!盿